文/高澄天 談《鬼地方》之前,我想先談談這個世代文青可能不曾聽聞的故事── 暢銷長銷的程度空前,但不必那麼悲觀認定是絕後的,七、八零世代文青共同記憶朱少麟《傷心咖啡店之歌》,作者曾經四處投稿,遭到七、八家出版社拒絕,直到稿件輾轉到了九歌,當時九歌創辦人蔡文甫先生先讀完原稿,一句:「這小說好看,不必刪。」,締造了一個出版傳奇。 完整文章
側記/尤騰輝;攝影/柯鈞彧、鄭唯云 九零年代,正是瑪莎與陳德政的學生時代,那時學生的娛樂選擇不多,身上湊不出太多銅板,看電影正是青年們閒暇時光的去處。在回顧整個學生時期的電影記憶,與瑪莎看電影的影伴阿信,出場率近乎百分百,這件事在講座裡不免被陳德政狠虧一番,瑪莎只能感嘆高中男女分班的日子太沒搞頭。 完整文章
所有的旅途只是為了明白自身。 文化震撼 不知是故意或者無心,計程車司機從機場到Kings Cross費時極久, 我打開地圖,察覺他繞了一大圈路,是不是該和他談談「文化震撼」呢? 希望在哪裡? 我已經知道,我只剩下異鄉人的命運,即便我去全世界,我也都將是異鄉人。 該問自己的問題還是同一個:為什麼活著?希望在哪裡? 我夢過我來過 也許,旅行只是一種像法文中所說的Déjà vu, 完整文章
蔡康永和陳文茜對話,提到:「我其實滿願意跟大家提醒一下,有好多人都喜歡引用張愛玲的一句話『成名要趁早』。每次看到有人引用張愛玲這話,我就想為什麼?張愛玲的人生很棒嗎?張愛玲的人生糟透了。你怎麼會用一個人生糟透了的人描述人生的話來做為你的座右銘呢?張愛玲是非常棒的小說家,只此而已。張愛玲這句話是很迷人,她也成名甚早,可是她的人生並不令人覺得幸福愉快。」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