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你對歷史不見得有興趣,但很可能在不經意間接觸過和第二次世界大戰有關的書。 這些書有的是好讀也好看(但可能讀完會覺得心痛)的虛構故事,例如《偷書賊》、《穿條紋衣的男孩》(或者你也讀過牽連更遠一點的《希特勒回來了》,這已經超越心痛,到「惡搞」那邊去了),有的是戲劇張力十足的真實故事,例如被諾蘭…
文/犁客 如果你是一個二十世紀九零年代時大量閱讀的讀者(不用舉手,因為這會透露年齡),那麼或許會記得一個奇妙的現象:國內文學獎作品不見得好讀,也不怎麼好賣,而來自國外的翻譯書數量越來越多,而且引進的方式開始更有組織和系統──早先以書系選書為號召的做法,逐漸聚焦在某些類型與某些作家。 不是所有被引介進…
文/犁客 如果你因《風雲外傳:天下無雙》或者《漫畫大霹靂》被鄭問的畫技打動,那麼你可能是港漫迷、馬榮成迷、霹靂迷、布袋戲迷,或只是因為年紀很輕。 如果你因《鄭問之三國志》被鄭問的畫風震懾,那麼你可能是三國迷、遊戲迷,或者就是因為好奇:三國遊戲百百款,但很難得看到一款會把角色繪師名號放在遊戲名稱上當成…
文/犁客 從銷售數據來看,國內讀者不大喜歡科幻小說。 愛看什麼類型不看什麼類型沒什麼對錯,大多數讀者這麼選擇的原因有幾個,例如,一、刻板印象:覺得科幻小說會有很多無聊難懂的專有名詞;或者,二、刻板印象:科幻小說就是充滿各種科技設定的小說;以及,三、刻板印象:科學等於無聊。 這串關於刻板印象的名單還可…
文/犁客 《別鬧了,費曼先生!》1985年在美國初版,很快地變成暢銷書,原因是這個諾貝爾物理獎得主實在很好玩,書裡頭全是些荒唐事,什麼在軍事基地偷開人家放機密檔案的櫃子啦(有回連櫃子都沒開就把軍事機密偷出來了)、去脫衣酒吧想事情啦(當然是在一面看脫衣舞的情況下)⋯⋯諸如此類。費曼學著畫素描、學著打森…
文/犁客 艾略特的長詩〈荒原〉一開始就寫道:「四月是最殘酷的季節。」 在台灣,五月才是最殘酷的季節,之一。 當然,這是因為報稅的緣故;也當然,這是我們發現自己收入不高但稅繳不少的緣故。或許會有人覺得繳稅天經地義,有錢人繳得更多,但這種「有錢人繳更多」的情況大多數只是從理論而來的想像,因為有錢人繳稅的…
文/犁客 曾有人提過,村上春樹是個連精準形容特定物事都做不好的小說作者,憑什麼每年諾貝爾獎頒獎前都被抬出來說嘴? 村上春樹大約也不樂見自己的名字每年都被拿出來炒作一次,這話公開講過、文章裡寫過,好事者反正沒理會。不過暫且不論這事,村上春樹真的是個沒有辦法以文字精準形容特定物事的作者嗎? 在早期作品裡…
文/犁客 一本書如果得獎,那麼在還沒讀之前,我們可能就會先依著那個獎項的特色,對這本得獎作品生出一些想像。例如日本的直木賞,一向頒給大眾讀者容易接受同時內蘊深厚的通俗文學,我們熟悉的宮部美幸、三浦紫苑、向田邦子、東山彰良等人,都拿過這個獎;而比直木賞年輕很多、近年大受讀者矚目的本屋大賞,評選者是書店…
文/犁客 在很多故事裡,科學家大致上以幾種形象出現:因為太聰明所以有點瘋痲而且不大理會社會標準、因為太聰明所以有點痴呆不大能夠處理人際關係、因為太聰明所以自找麻煩地想要毀滅世界(或者保衛世界),或者,在好萊塢比較常見的,因為太聰明所以變成動作片主角(?) 總而言之,科學家常被描述成因為腦袋和常人不大…
文/犁客 一般而言,在作品裡面放來自其他作品的典故,創作者必須考量幾件事。 首先,得想想如果有閱聽者不懂這個典故,那會不會就不懂這段故事?除非創作者要求閱聽者一定得先讀過看過典故出處,而且對這個出處熟悉到一在新作品裡看見相關設計就想得起原典,否則大多數創作者會避免這麼極端的設計;例如劇情裡出現一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