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疫期間,讀宫部美幸〈安達家的妖怪〉,感懷特別深。 安達家是什麼樣的家呢?半世紀以前,安達家是村長的家,傳到第三代當家時,出了一名殺人犯,犯人被斬首,家族被抄家斷後,宅院成為空屋,滿是不祥之氣。 隔年,瘟疫流行,安達家成為病患收容所,病人被隔離起來,在廢屋裡自生自滅,雖然泰半喪命,但傳染病也因而免於…
文/丁三 一九一○年十二月三十日,在中東鐵路哈爾濱站附近的一所旅館裡,持有英國護照的馬來西亞歸僑、年僅三十二歲的東三省鼠疫防治總醫官伍連德起草著一份電報。他字斟句酌、異常慎重,他在陳述著一個驚人的結論:蔓延兩月有餘、已造成千萬人死亡的瘟疫,並非日本學者北里柴三郎所定義的典型性鼠疫(即腺鼠疫);它不是…
文/張耀升 在西方文學中,有一個「異域」的敘事傳統,英雄展開旅程,必須路經一個化外之地才能到達目的地,在這個與英雄故鄉相異的地域中會有人或妖或仙滿足英雄的感官,藉此迷惑英雄,慫恿他棄捨歸程永遠留下並放棄出發時的信念。從《奧德賽》漂流中的海上女妖、仙境,到浪漫主義時期拜倫、濟慈的怪物、吸血鬼,到老鷹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