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我好喜歡蘇打綠,可是老記不住所有團員的名字,」嚴曉翠略顯懊惱,說自己似乎有人名記憶障礙,超過五個字的就背不住,歷史課本、小說故事的繁複人名與場景,對嚴曉翠而言如天書,避之唯恐不及。 但這不阻攔她鍾愛閱讀。 嚴曉翠從小特別迷戀有注音符號的讀物,「小時候爸爸如果外出問我要什麼禮物,我都會說…
文/愛麗絲 「能把興趣和工作結合,對我來說是很棒的事。」徐昊從小喜歡語言,即便家人敦促他讀醫,他仍順應心之所向,進入台大外文系。大學如一趟自我摸索的旅程,修讀中英翻譯學程,讓他找到未來職涯的方向,而後更因緣際會結合自己的另一項興趣──打電玩。 不同於許多人認為打電玩等同玩物喪志、荒廢課業的刻板印象,…
記錄整理/洪啟軒 陳輝龍曾是其他小說家口中的夢幻作家,《聯合文學》總編輯王聰威說他的小說:「每一篇都像是清涼暢快的雞尾酒,可以一杯接一杯喝下去」。後者把銷聲匿跡的陳輝龍找回來,找來年輕的作家盛浩偉專訪,頗有世代接替之感。就連盛浩偉也這樣形容:「陳輝龍的小說⋯⋯是酒,裝在短篇的shot杯裡,讀著讀著就…
筆訪/愛麗絲 梅西.凱佩奇是 FBI 探員,也是鷹巢鎮上「末日準備者」家庭的女兒。 依靠土地生活、不仰賴現代文明,是末日準備者嚴謹遵循的信仰。 十五年前,一連串凶殺懸案造成的悲劇,讓梅西與家人決裂,遠走他鄉。 如今,她因追查案件,再次踏上睽違已久的故鄉。 看似無關、相隔許久的新舊命案,卻有似曾相識的…
文/愛麗絲 「其實是因為我記錯海綿寶寶裡的那句話:『你為什麼不問問神奇海螺呢?』」談及「神奇海獅」的命名緣由,真實原因令人莞爾,但神奇海獅備妥的另一種官方說法,格外發人深省。 「很多長輩聽到我讀歷史系,都會問:『那你以後要幹嘛?』」這是台灣不少文組畢業生常碰上的窘境,但當神奇海獅至德國漢堡留學時,情…
文/犁客 「寫小說痛苦啊,那十個月,明天要寫的今天還沒想到,」唐福睿說,「在我寫最後一個字之前,我都不確定我能不能寫得完。」 唐福睿口中的小說,是拿下「鏡文學百萬影視小說大獎」的首獎作品《八尺門的辯護人》──「因為想拍成影視作品,所以本來寫的是劇本大綱,後來才改寫成長篇,」唐福睿說,「我先前沒寫過長…
文/愛麗絲 「前幾年有名人孩子考上台大森林系被大肆報導,孩子也說之後想轉系,」社會熱議下,肯園創辦人溫佑君發現大眾似乎不了解森林系的價值,只依負面刻板印象認定是沒未來的科系,「當時覺得也太誇張了吧,森林是我幸福的泉源啊!」溫佑君略顯忿忿不平。一次由台大森林系系主任曲芳華牽線介紹,溫佑君認識了屏東科技…
筆答/王立 無論是政治氣氛肅殺的戒嚴時期,還是百家爭鳴的解嚴初期,是中國開始藉著市場開放發展經濟的20世紀末,還是中國成為世界強權之一的21世紀初,中國從沒放棄武力犯台的宣稱,生活在台灣的大家也都明白中國解放軍可能會打過來。 問題不在他們可能會打過來,而在於我們怎麼因應──要思考怎麼因應,要知道他們…
文/愛麗絲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符號與意義對上的時刻,」憶及寫作的起點,田品回想自己還不識字時,隨手在紙上畫了兩個正方形,阿公一看,驚訝地告訴她那正是「回」字。童年初識文字承載意義,田品回一直都斷斷續續書寫著,只是在出版詩集《這裡的電亮那裡的光》前,她不曾如此認真看待自己的寫作。 「我當時讀商管學院…
文/愛麗絲 「長輩說我小時候曾自己跑到鐵道上,幸好發現得早,」何致和童年住在萬華鐵路附近,自承也算是個半個鐵道迷,「一般鐵道迷喜歡的是列車本體,我卻是對鐵道周邊的故事著迷不已。」睽違九年,何致和新作《地鐵站》以虛構時空下的地鐵站為背景,書寫列車往返、人來人往間的故事。 天上的星星,為何像人群一般地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