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並不覺得那是什麼不光榮的事,他們不在乎。」──專訪《上流兒童》作者吳曉樂

文/犁客 「我本來就是在臉書上寫東西,」吳曉樂認真地說,「出版社找我之前,我其實沒有想過會出書。」 大多數寫作者都在童年時期就養成閱讀習慣,這個習慣可能並非刻意養成,而是某日挑選某書時突然意識到:「我要閱讀。」對吳曉樂而言,這本書是《仲夏夜之夢》。「大概七、八歲的時候,在安親班找到的書,」吳曉樂回憶…

「很難想像台灣人怎麼會這樣對待另一群人」──專訪《奴工島》作者姜雯

文/犁客 「我對台灣的印象是很好的;」姜雯說,「也因如此,就很難想像:台灣人怎麼會這樣對待另一群人?」 姜雯唸的是商業相關科系,雖然喜歡文學創作,但一直停留在個人興趣層級;她到荷蘭留學,主修國際商業管理,畢業後就留在當地,找到電信產業裡的項目管理工作,前前後後待了七年。 「唸商很無聊哇;」姜雯說明,…

「你再浪費不起時間,耗在爛人身上。一樣的,爛書也是。」──專訪駱以軍

筆訪、整理/犁客 「我現在鏡文學寫的這個長篇,就是個科幻。但我沒有很足夠龐大的科幻閱讀庫,所以我的科幻,可能是『尼安德塔人的科幻小說』啊。」駱以軍說,「它可以還是我特有的暴力、耽美、糾纏團繞、迷宮之戀。但我並不會真的譬如劉慈欣的小說,賀景斌的小說,伊格言的小說,李奕樵的小說,這些是真的有硬科學知識的…

「Oh~Mikey,這個圖案在整捲紙膠帶裡出現幾次?」──《這枝紅筆有多紅?》作者專訪

文/犁客 「我最喜歡貼紙了!」說起最愛的文具種類,Mikey的表情有種夢幻的滿足感,「買來當然會用呀!寫筆記時有適合的表情,就會把它貼上去,也會把一整頁用貼紙貼滿,會覺得這樣看起來就很豐富啊!咦──貼紙算文具吧?」 又畫又寫、出版《這枝紅筆有多紅?》的圖文作者Mikey,曾經在知名大型連鎖書店的文具…

想用知識和社會溝通,所以邊讀,邊走──專訪李明璁

文/犁客 「李明璁、讀,和走,三者互為因果;」李明璁說,「這書名想很久啊。」 從2009年出版散文集《物裡學》之後,李明璁陸續主導幾本音樂相關主題書籍的統籌策劃、出版短篇小說集《Rock Moment》電子書,在許多網路媒體及平面報刊雜誌上寫評論文章;十年過去,等到2018年,讀者才盼到《邊讀 邊走…

就算不記得故事,你也不會忘記這個「詭計」──專訪日本推理作家北山猛邦

文/獨步文化 北山猛邦在2002年以本格推理小說《鐘城殺人事件》出道,敘述在末日時代中執業的偵探、少女助手及預言會毀滅世界的女性,捲進發生在古堡「鐘城」的連續獵奇殺人事件。故事有耳熟能詳的本格推理關鍵字,諸如「偵探」、「助手」、「密室」、「不可能殺人」、「機關詭計」等,也加入幻想小說的色彩:掌控世界…

「人生其實是個可以被吹掉的東西。」──馬欣與馬欣的《階級病院》

文/犁客 「習慣在社群網站上擺姿態之後,」馬欣道,「會讓人在日常裡也開始擺姿態。」 馬欣寫電影的散文一向在犀利裡帶著關懷,觀察世界時她也帶著這種透澈的眼光,她很明白,現 在要對公眾發表個人意見較以往容易,而許多人被冠上評論者的名頭之後,也開始以這種身分自居──這是一種缺乏自識的表現。 「讀《紐約客》…

「很多精神症狀,就來自對世界的不適應」──專訪《我與世界格格不入》作者陳豐偉

文/犁客 「大學開始寫小說就得獎了,文章也在主流媒體發表,」陳豐偉說,「所以我一直覺得自己和別人不大一樣是很合理的──而且那時也沒人提『亞斯』嘛。」 剛出版《我與世界格格不入:成人的亞斯覺醒》的陳豐偉曾經得過文學獎、在報章雜誌和網路媒體撰寫專欄,本業則是精神科醫師。在創作推理小說《恢復記憶就得死》時…

根本的東西要顧好,光講理念沒有用啦!──專訪「人渣文本」周偉航

文/犁客 「選舉不能只高談理念啦;」周偉航說話節奏偏快,「例如說你去拜票,地方人士問你說:『我們那個水溝不通怎麼辦?』這時候你和他講理念沒用啊!你要競選,就要研究那個地方有什麼問題、需要怎麼解決才行。」 身為倫理學專業學者、大學的哲學講師,周偉航與其他老師的明顯不同,不是他在網路上的活躍程度,也不是…

成為孩子善良的鄰居、堅定的保護者;不僅對自己的孩子,而是對所有孩子──專訪麗莎.溫格特

文/犁客 「我立刻就為那段怪異、悲傷、怵目驚心的歷史著迷;」麗莎.溫格特道,「那是關於喬琪亞.譚恩以及她的『田納西兒童之家協會』曼菲斯分部的歷史。」 那天晚上,溫格特忙著寫一本書,工作到很晚;電視開著,聲音和光影是她工作時的背景襯底。凌晨兩點左右,一部關於「危險女子」的調查節目重播,溫格特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