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每一間教室裡,都有孩子是被放棄的。」夜空下,彭瑜亮對陳品諠說出的這句話,觸動了陳品諠的心底某處。 那不是一個浪漫約會的場景,而是兩個帶領學生營隊外宿的老師,夜裡在戶外休息聊天;「阿亮老師」彭瑜亮對「小品老師」陳品諠提起想要辦學的初衷,意外地讓陳品諠思索自己先前對教育工作的盲點。 「我們都…
文/犁客 「有沒有計劃要寫小說?呃,」柯映安頓了一下,「答案是:沒有。」 《死了一個娛樂女記者之後》的作者柯映安,高中、大學時期練習寫過小說、在網路上發表。「那時主要是讀網路小說,就寫網路小說,」柯映安說,「其實是對創作有興趣,不過也就是興趣。」 大學時柯映安唸的是歷史,不過那時覺得未來職涯仍有變化…
文/犁客 「常有人以為我是資管相關科系的;」Esor笑道,「但我是中文系所畢業的。」 Esor,網路暱稱「異塵行者」,更多網友對他的認識,或許是「電腦玩物」部落格的站長──這是個討論如何善用3C產品提供工作協助、時間管理、生活瑣事或者休閒娛樂的部落格,負責撰寫站內所有內容的Esor,自然常被誤以為有…
文/伊格言、陳夏民 問一:《你是穿入我瞳孔的光》(洞穿版)在2011年9月出版,而《與孤寂等輕》在2019年情人節上市,請問伊格言在這段日子之間,對於生命最大的領悟或是想法上的改變是?而這些想法,是否也影響了《與孤寂等輕》的創作或是作品當中的世界觀? 啊,我必須說,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的話,實在太憂鬱、…
文/犁客 「其實不該說『田野調查』,」中央研究院副研究員郭佩宜說,「我們會稱為『田野工作』,field work。」 郭佩宜等十餘位來自不同大專院校及研究機構的人類學老師,在2019年初出版了《田野的技藝》及《辶反田野》兩部合集,前一本記錄了他們初為人類學者、進入田野工作時的觀察故事,後一本則是從事…
文/路那 儘管早在2010年便以《強尼兔之教父本色》進入台灣書市,但東山彰良真正獲得台灣大眾的矚目,還要等到2016年《流》中譯本的出版。而在《流》出版的三年後,台灣的讀者們才又等到了《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 《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沒有奇蹟存在的故事 《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與《流》不僅在書名上有著…
文/犁客 「我喜歡看電影,」鍾灼輝說,「尤其喜歡看真人實事改編的電影。」 如果將鍾灼輝的生平改編成電影,很可能會被觀眾認為編劇加入太多誇張設定──鍾灼輝當過香港警署的高級督察,是認知心理學博士、犯罪心理學家,會品酒、品茶,會開船、開飛機,會滑雪、是潛水教練,在射擊比賽中拿過金牌,還是心靈類書籍的暢銷…
文/犁客 「到了一個年紀,」吳念真說,「閱讀真的變成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一件事。」 吳念真拍廣告、演舞臺劇、當導演當編劇,大家幾乎都忘了,他剛退伍、白天工作晚上唸大學夜間部的那段時間裡,連得了三年「聯合報小說獎」──初入藝文界時,現今人稱「吳導」的吳念真,身分是「作家」,「閱讀」是他從小開始就有的興趣…
「我用一個故事來說明:大部分的專業作家可能會告訴你,開始寫作與重大事件有關,例如有一次搭飛機、遇上意外,墜機之後從飛機的殘骸中站起來,在那個剎那決定開始寫作。」費迪南.馮.席拉赫淺淺笑著,「不過我之所以開始寫作,純粹只是因為晚上睡不好、想找事做而已。這個說法沒那麼戲劇性,不過事實如此。」 馮.席拉赫…
文/犁客 「有些飯店會在通過檢查之後,把無障礙設施撤掉;」黃欣儀說,「網路上看資料雖然標明有無障礙房,但得自己去一趟才能確定。」 二十七歲之前,黃欣儀可能沒有想過自己會那麼注意各種無障礙設施──當時她沒必要注意這些。她和大多數人一樣行動自由,已經成家,沒有料到突如其來的大病,讓她必須以輪椅代步,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