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格言、陳夏民 問一:《你是穿入我瞳孔的光》(洞穿版)在2011年9月出版,而《與孤寂等輕》在2019年情人節上市,請問伊格言在這段日子之間,對於生命最大的領悟或是想法上的改變是?而這些想法,是否也影響了《與孤寂等輕》的創作或是作品當中的世界觀? 啊,我必須說,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的話,實在太憂鬱、…
文/犁客 「其實不該說『田野調查』,」中央研究院副研究員郭佩宜說,「我們會稱為『田野工作』,field work。」 郭佩宜等十餘位來自不同大專院校及研究機構的人類學老師,在2019年初出版了《田野的技藝》及《辶反田野》兩部合集,前一本記錄了他們初為人類學者、進入田野工作時的觀察故事,後一本則是從事…
文/路那 儘管早在2010年便以《強尼兔之教父本色》進入台灣書市,但東山彰良真正獲得台灣大眾的矚目,還要等到2016年《流》中譯本的出版。而在《流》出版的三年後,台灣的讀者們才又等到了《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 《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沒有奇蹟存在的故事 《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與《流》不僅在書名上有著…
文/犁客 「我喜歡看電影,」鍾灼輝說,「尤其喜歡看真人實事改編的電影。」 如果將鍾灼輝的生平改編成電影,很可能會被觀眾認為編劇加入太多誇張設定──鍾灼輝當過香港警署的高級督察,是認知心理學博士、犯罪心理學家,會品酒、品茶,會開船、開飛機,會滑雪、是潛水教練,在射擊比賽中拿過金牌,還是心靈類書籍的暢銷…
文/犁客 「到了一個年紀,」吳念真說,「閱讀真的變成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一件事。」 吳念真拍廣告、演舞臺劇、當導演當編劇,大家幾乎都忘了,他剛退伍、白天工作晚上唸大學夜間部的那段時間裡,連得了三年「聯合報小說獎」──初入藝文界時,現今人稱「吳導」的吳念真,身分是「作家」,「閱讀」是他從小開始就有的興趣…
「我用一個故事來說明:大部分的專業作家可能會告訴你,開始寫作與重大事件有關,例如有一次搭飛機、遇上意外,墜機之後從飛機的殘骸中站起來,在那個剎那決定開始寫作。」費迪南.馮.席拉赫淺淺笑著,「不過我之所以開始寫作,純粹只是因為晚上睡不好、想找事做而已。這個說法沒那麼戲劇性,不過事實如此。」 馮.席拉赫…
文/犁客 「有些飯店會在通過檢查之後,把無障礙設施撤掉;」黃欣儀說,「網路上看資料雖然標明有無障礙房,但得自己去一趟才能確定。」 二十七歲之前,黃欣儀可能沒有想過自己會那麼注意各種無障礙設施──當時她沒必要注意這些。她和大多數人一樣行動自由,已經成家,沒有料到突如其來的大病,讓她必須以輪椅代步,婚姻…
文/犁客 「我本來就是在臉書上寫東西,」吳曉樂認真地說,「出版社找我之前,我其實沒有想過會出書。」 大多數寫作者都在童年時期就養成閱讀習慣,這個習慣可能並非刻意養成,而是某日挑選某書時突然意識到:「我要閱讀。」對吳曉樂而言,這本書是《仲夏夜之夢》。「大概七、八歲的時候,在安親班找到的書,」吳曉樂回憶…
文/犁客 「我對台灣的印象是很好的;」姜雯說,「也因如此,就很難想像:台灣人怎麼會這樣對待另一群人?」 姜雯唸的是商業相關科系,雖然喜歡文學創作,但一直停留在個人興趣層級;她到荷蘭留學,主修國際商業管理,畢業後就留在當地,找到電信產業裡的項目管理工作,前前後後待了七年。 「唸商很無聊哇;」姜雯說明,…
筆訪、整理/犁客 「我現在鏡文學寫的這個長篇,就是個科幻。但我沒有很足夠龐大的科幻閱讀庫,所以我的科幻,可能是『尼安德塔人的科幻小說』啊。」駱以軍說,「它可以還是我特有的暴力、耽美、糾纏團繞、迷宮之戀。但我並不會真的譬如劉慈欣的小說,賀景斌的小說,伊格言的小說,李奕樵的小說,這些是真的有硬科學知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