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我們曾經在〈所謂的翻譯問題,其實不是翻譯問題〉這篇文章裡聊過翻譯的難處,那回介紹的書是《譯者即叛徒?》,內容資深譯者譯書數十年的經驗與心得,有個人的工作體悟,也有許多對「翻譯」這事的想法。 就算是個完全不帶個人色彩的譯者(實際上所有人使用文字都會有自己的習慣,不過我們暫且假設有這種譯者存在…
文/犁客 倫敦城裡街邊某家咖啡館的角落裡坐著一個古怪的老人,手上拿著一段細繩,瘦削顫抖的手指不停地把細繩打成各種奇怪的結然後再解開──這是小說《角落裡的老人》當中「神探」角色的形象。 《角落裡的老人》推動情節前進的主角看起來是書中《觀察家晚報》的女性記者寶莉,她對社會新聞中的奇案充滿好奇、自信能與凶…
文/犁客 大家有沒有想過,書本內頁一頁要有幾行、每行要有幾個字,編輯或排版人員是怎麼決定的?如果想過這個問題的話,或許也想過,一頁的天地(就是頁面上下方留白的空間)和頁緣(就是頁面兩方留白的空間)大小又是怎麼決定的?擴大一點兒想,就是每本書主要內容部分的「版面」是怎麼決定的? 最基本的決定標準,當然…
文/犁客 他們不是笨蛋(有時搞不好還稱得上聰明,甚至有相當亮眼的學歷文憑),職場專業或待人處事也沒有太大問題(不見得特別優秀,但大多不會是向人借錢拉你當保人然後自己落跑、或者工作決策捅了很大的簍子結果賴給你的那種混帳),他們的收入不差(就算不是大好,也絕對高於社會平均值),但奇妙的是你會覺得他們心情…
文/犁客 奧本海默年輕時對共產主義很有興趣。 當時年輕的知識分子對共產主義感興趣是很自然的,它的主張與古老的封建制度不同,擺脫世襲的階級,承諾社會上的每個人都能在最適合自己的位置上為大眾貢獻力量,然後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地生活。不過這只是理論。目前號稱遵循共產主義的政府組織幾乎無一例外地變成極權體制。其…
文/犁客 如果你本來對流行歌沒有特別感覺,但看動畫《我推的孩子》時卻注意到了片頭曲〈偶像〉,而且發現這首曲子成天在你腦袋裡自動反覆播放,不用覺得奇怪──這首曲子一推出就在日本的流行音樂榜Billboard Japan Hot 100連續六週攻頂,接著在全球的流行音樂榜Billboard Global…
文/犁客 在目前的傳統出版流程裡,電子書像是一種「順便」製作的產物──雖然現今很多創作者交稿時用的已經是數位檔案,編輯排版過程大多也都在電腦裡進行,但那是一個以製成紙本書籍為目標前進的製程。很多出版社甚至不是在稿件還是電子檔的時候就把它轉成電子書格式,而是等一切已經做成「紙本出版需要的格式」、進入印…
文/犁客 時間和空間一向是愛情的最大考驗。 無論你多麼地不管內在外在、不管社經階級,就是因為某種叫做緣分或命運之類的原因愛上某人,覺得自己無視所有現實障礙、能夠跨越重重高牆──但,時間和空間就是會卡在二位中間。 以我們生活的現實來說,理論上你可以耗用時間來解決空間問題。例如戀人一個在基隆一個在屏東,…
文/犁客 大多數人同意「保持健康」是個好主意。就算我們不考慮什麼看起來是否賞心悅目啦、選衣服時顧慮比較少啦之類虛華理由,少點這裡痛那裡痛的問題、想去哪裡想幹什麼都比較沒有顧慮絕對是又實際又好理解的動機。 也有很多人沒法子好好保持健康。不不,我們不是要說人都有惰性啦、連上班時爬個幾層樓梯都不肯的人當然…
文/犁客 開始「討厭數學」大多是中學之後的事──小學的加減乘除對多數人而言還算可以應付,就算成績不見得多好,但還不到看不懂題目、完全不知如何面對的程度;這時候如果看不懂題目解錯答案,搞不好不是「數學不會」的問題而是文字理解能力不好(或者出題老師文字表達能力不好)的問題──是國中開始加進代數、幾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