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elish ※本文涉及《狂暴年代》部分情節 有時會發生這種事:頗受好評的小說一出就入手,想著馬上要看結果當然沒做到;還是掛在心上,但總是發生拿起來讀兩頁又因為其他突發因素放下、好一陣子沒再拿起來、下次只好再重看結果又來突發因素,也不是不好看但閱讀過程莫名的一波三折。 例如《狂暴年代》(The Violent Century)。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距今六十多年前,東京池袋,有個台灣人想賣台灣小吃掙錢過活,那時距離二戰結束沒幾年,從台灣回到日本的日本人不少,想像中賣台灣小吃應該有搞頭。不過他轉念一想,二戰結束後從中國和滿州回到日本的日本人更多,要做生意,應該瞄準大目標才對。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舜華先從荒謬而反諷的作者之死談起。 舒茲是一個渺小的鄉村教師,卻以繪畫才華受到某個蓋世太保賞識免於遣送集中營,也許眾人(包括他自己)心想這可僥倖逃過迫害,孰料舒茲竟被那名蓋世太保的對手當場槍殺於街頭,在舒茲創作的壁畫前。 這可憐又可悲的命運,奇異地引出身為波蘭人多舛的歷史遭遇裡,某些族類的荒唐行徑逼近可嘆可笑。舒茲的橫死演示了這道歪斜的結局。 完整文章
作者/安德斯.李戴爾(Anders Rydell) 譯者/王約 去年春天,搭機從柏林飛往伯明罕,帆布背包裡揣著一本橄欖綠小書。我不時打開背包去探查包在防震牛皮紙袋裡的這本書,好讓自己放心它還在。歷經了七十餘年後,它終於要返家了,歸還給它前主人的孫女。前主人曾經小心翼翼地將藏書票黏貼在扉頁上,並在書名頁上寫了他的名字:理查.寇伯克(Richard 完整文章
文/林宣瑋 自2005年推出《偷書賊》這部小說後,朱薩克,又讓大家等了十三年才推出《克雷的橋》。然而就算隔了那麼多年,大家也沒把他遺忘。 這次來到台灣,除了宣傳之外,他也想要向台灣的讀者致謝,「台灣讀者的閱讀方式很特別,並不害怕閱讀困難的東西」,這與其他地區的讀者很不一樣,也給作家很大的發揮空間。 完整文章
文/何宛芳 《克雷的橋》描寫鄧巴家五兄弟中,由克雷所造的一座橋,而它也是將這家人重新連結的一座橋。故事的起點,就是「家」,而作者馬格斯.朱薩克(Markus Zusak)在日前於台北國際書展期間的讀者活動中,提到了他對於人與人之間真實互動的重視,也不諱言自己的確刻意避免在書中提及現代網路社群工具。 「我希望這些人性的角色能做一些人性化的互動⋯⋯,畢竟書裡是現在少數還可以沒有科技的地方。」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首先這個標題的靈感完全來自於楊佳嫻老師為此書所寫的導讀,若再延伸,便是死神隨時可能降臨的幽閉青春期。 這其中又有有幾個層次可展開。 這本近乎完整的版本著實令我大吃一驚,在我腦中留存幼時所讀刪節兒童版的印象中,安妮是住在黑暗、密不通風、窄仄的閣樓,安妮是個正向、懂事,受迫害仍不屈服的孩子。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深夜裡,64歲的老人信吾在位於鐮倉的家中,聽見後山傳來一股低沉的轟鳴,日間他的妻子提起,自己的姊姊死前也聽見這股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響。 信吾一方面為這山音是否在預告自己即將死亡而感到些許害怕,一方面又不得不將注意力放在經歷過戰爭的兒子與兒媳之間感情生變,以及女兒帶著兩名稚齡孫女回娘家的問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