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梁啟超 胡君這書目,我是不贊成的,因為他文不對題。胡君說:「並不為國學有根柢的人著想,只為普通青年人想得一點系統的國學知識的人設想。」依我看,這個書目,為「國學已略有根柢而知識絕無系統」的人說法,或者還有一部分適用。我想,《清華週刊》諸君,所想請教胡君的並不在此,乃是替那些「除欲讀商務印書館教科書之外沒有讀過一部中國書」的青年們打算。若我所猜不錯,那麼,胡君答案,相隔太遠了。 完整文章
在台灣,有一些人推動讀經班:讓小學一兩年級的學生閱讀甚至背誦儒家經典。他們認為這不但可以讓小孩吸收古人智慧,也能促進小孩的語言能力,並提升教養和道德。 在我看來,這些都是迷信。 讀經可以得到古人的智慧嗎? 我很懷疑這件事情,因為大部分的經文翻成白話之後看起來都一點不聰明: 教育女人或奴僕,比起教育一般男性,困難多了。 常常學習,不是很快樂嗎? 完整文章
文/楊念穎 《莎菲女士的日記》寫於 1928 年初,作者丁玲以日記體和第一人稱的口吻,塑造了一位個性鮮明的女大學生莎菲。莎菲在五四新思潮的洗禮下,向自我發出呼喊,她要藉由追求理想愛情以試圖掙脫和衝破傳統文化的束縛。 「我斷定,假使他能把我緊緊的擁抱著,讓我吻遍他全身,然後他把我丟下海去,丟下火去,我都會快樂的閉目等待那永久保藏我那愛情的死的到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