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Becky 說到這些金髮藍眼的維京人後代,冰島男人對我來講長相都十分相似,面貌大多粗獷,喜歡蓄鬍、塗髮蠟,平均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以上。我個人認為,冰島男人論相貌顏值,在歐洲男性間排行算是中等,然而,這個國家仍舊有產出極品帥哥的能力。 完整文章
文/朗迪.班克羅夫特;譯/周沛郁 當代文化中各種關於施虐男性的迷思,主要是施虐者自己創造的。施虐男性替自己的行為編造解釋,再說給伴侶、治療師、神職人員、親戚和社會研究者聽。但容許施虐者分析、敘述他們自己的問題,是大錯特錯。我們會讓酗酒的人告訴我們,他們為什麼喝酒,然後接受他們的解釋,而且毫不質疑嗎?我們大概會聽到這些說法: 「我生活不順遂,所以才喝酒。」 完整文章
文/Claire Yuan原載於【分享書】,經作者同意轉載 看過吉莉安.弗林的處女作《利器》,坦白說,我並不認為那是一部好小說,所以考慮了好久才決定閱讀這部《控制》。 我老婆喜歡玩遊戲,遊戲大多費人思量。不但如此,她還喜歡把生活融入遊戲之中。每年結婚紀念日,她總是精心設計一套尋寶遊戲。每則線索引向下一個埋藏線索之處。直到我抵達終點,收到禮物──page.29 完整文章
文/威廉.許密德 上年紀之後,什麼對我們最有幫助?「孝順的兒女。」我十七歲的兒子想也不想就這麼回答。剛退學的他肯定知道自己有一對古怪的父母。這種事當然不好受,但絲毫不會破壞父母和孩子的關係。因為親子之愛並非根植於無常的機運,而是出於意義深刻的恆久。這份恆久對父母和孩子都是禮物,鼓勵孩子行事別再像個孩子,開始掌握自己的生命。 完整文章
文/修.萊佛士;譯/陳榮彬 1 看看這一張照片。這照片是一九九一年三月十五日拍的,拍攝地點是位於巴西境內亞馬遜河流域西南角的朗多尼亞州(Rondônia),拍攝者是喬治.克里澤克(George Krizek),一位來自佛羅里達的臨床心理醫師兼業餘昆蟲學家。照片左邊是一隻權蛺蝶屬(Dynamine)的蝴蝶,右邊則是一隻隱翅蟲(rove beetle)。[1] 完整文章
文/史丹・塔特金(Stan Tatkin) 想像你們家的管線配置出現滴漏狀況,而你已經超過三十年未曾仔細檢查過每月寄來的水費單據。現在,你才赫然看到單據上所顯示的數字,你被嚇得目瞪口呆。你竟然任由漏水狀況持續了那麼久,不只如此,想想看這些年來所流失和浪費掉的龐大水量…… 完整文章
文/鄧惠文 關係中的喜歡跟討厭,自以為是正確的選擇,卻是一團糊塗。相遇一開始,我們問:「你是那個對的人嗎?」然後認定:「好像是他。」「絕對是她!」婚後一起生活相處,衝突時,難免要自問:「這討厭的一面也是你,是當初我選擇的你嗎?」此時,有人會希望伴侶改變,不改就看彼此能撐多久。我們自己對喜歡或討厭的特質,其實充滿矛盾。在某些狀況下,某種令人喜歡的東西也可能變得令人無法忍受。 完整文章
文/犢玫瑰 人的一生可以說是追尋一段愛的旅程,童年時的我們憧憬著王子和公主童話般的愛情故事,到了青少年時期,爆發的荷爾蒙讓人患得患失,信仰著宿命般的戀情,然而成人的愛情並非原本所想的那樣命中注定,反而像是一道謎題,將所有蛛絲馬跡拼湊成一個具有連貫性的框架,才可以有效預測浪漫愛情的未來。 舉例而言,透過思考對未來另一半許下的 3 個願望,進一步結合人格特質的 3 完整文章
文/翁稷安 古人云「未知生,焉知死」,但現實卻多半相反,對生命的理再深,死亡仍是未知;但也唯有透過死亡的永恆終結,「活著」這件事才具有意義。「永生」只是空洞的詞語,不僅不存於現實,一旦存在,必將剝奪生命的意義,讓生活本身變成夢魘。正因為生命是不可逆、一路前駛的單行道,活著才變成一場被人珍惜的旅程,但也必然注定滿載著懊悔和遺憾,千瘡百孔,讓人忘卻了生命本身的美好。 Ken Grimwood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