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瑪格麗特.丹尼爾;譯/趙丕慧 ……我不是特別有可能再寫一堆青春戀曲的故事。我的第一批作品被貼上這個標籤之後,直到一九二五年仍揭不下來。打那時開始,我寫的就是青春戀曲,而且越寫越難落筆,也越寫越做作。如果未來三十年我還能交出類似的產品,要嘛我就是有神功護體,要嘛我就是個不入流的文人。 完整文章
文/鳳梨 Photo From Flickr by Light Brigading 「愛」的重量可輕可重,每件事、每個行為,幾乎都可以用「愛」之名去解釋。例如護家盟可以用「愛」家庭的名義希望同志不可以結婚;老公可以用「愛」父母之名,要求老婆不准回娘家,猛然,世界上大多數的罪人都無辜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