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辭賦一直是古典文學裡很重要的文類,雖然這體類可以上溯到《詩經》,但更多時候賦其實是拿來當成遊戲的題材,像射燈謎或繞口令那一類。且漢代之後賦的寫作者即便有限,但它很容易與當時流行的文類結合,因此六朝駢文風行時有了駢賦,唐朝格律詩流行就有了律賦,宋朝古文復興於是有散賦……有沒有一種明天早自習國文要小考的港覺?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一直認為,身為一個譯者、不是作者,就要謹守某條界線。」周丹穎說,「依文本分析之後,那條界線會有變動,但譯者不會取代作者的創造性。」 周丹穎出版過好幾本小說,曾以作者身分拿下聯合報文學獎,另以兩篇英文短文中譯,拿下梁實秋翻譯獎,也出版過一本譯作《駁于連:目睹中國研究之怪現狀》──不知情的讀者,可能完全不會想到這是本瑞士漢學家畢來德(Jean Francois 完整文章
 《紅樓夢》寫生活小事,顛倒世俗價值,卻處處都是做人處世的機關。──蔣勳 好的創作者,大抵總是滿眼含著淚水看眼前的芸芸眾生。傅秋芳、李十兒、金寡婦、金文翔夫婦、趙嬤嬤、賴嬤嬤、甄應嘉、包勇、賴尚榮、衛若蘭……有的只寥寥幾筆,或勾畫出底層人物的卑微求存,或於人情世故知所分寸,或側寫伏線引人遐思。後四十回補寫的「灰色地帶」,更促使蔣勳一再回到前八十回,細看原作者書寫的精神品質、人物真相。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Lianqing Li 文言文那麼難,距離現代生活那麼遠,除非你的工作是在殯儀館念祭文,否則有誰在離開學校之後還碰得到文言、用得到文言呢?這種對現代生活毫無意義的死語言,還有必要在國民教育課程裡,浪費寶貴的學分時數去教、去學嗎? 答案是毫無疑問的:有必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