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耀升 2010 年 8 月到 2015 年 10 月,我與張必魯在台北度過五年,那是我此生最短也最長的一段時光。 2010 年,遭逢人生低潮而落入一個不適切的職場環境的我,有幸從鬥爭中退出。那天下午,我帶著張必魯繞著台中的科博館散步,在館前路的轉角,我蹲下來看著他,問他:「我們離開台中,到台北好不好?」他不知我的心事,對著我張大眼睛,把舌頭掛在嘴邊,咧嘴大笑。完整文章
文/羅毓嘉 三月的流蘇雪 春天才來,流蘇轟然鋪滿了整座城市。人說,流蘇是三月的雪,先是雀鳥歌唱,枯木生嫩芽,驚蟄後總以為空氣初暖,卻不想雪怎麼又來了。那年,我穿過政大山上那片片落落的流蘇枝枒間,下山去會他,還沒到恆光橋頭,先看遍了雪白與豐華。當我想起政大後山的流蘇,也不知思念的是花還是他。 流蘇是我們一整座山的花白,一整座城的凋零。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