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莎拉.瑪札 歷史學家所構建的各種故事,提供了社會上各群體如國家、地區、民族等集體認同,這跟我們藉由跟自己述說自己的生命故事來建立個人認同,是同樣的道理。我們當然可以努力拓展出新的觀點,這能讓人對原有故事徹底改觀,也讓我們對自身有全新看法:心理治療中的許多形式正是要幫助患者做到這點。改變一個共同體的故事,像是國家,其效果可以是解放性的,但這幾乎不可避免地會遭遇強大的阻力。 完整文章
編譯/白之衡 post-truth(後真相),形容詞 意指比起以客觀事實來形塑意見,公眾更傾向於訴諸情緒或個人信仰的情況。 對歐美政治新聞稍有敏感度的人,可能會注意到「post-truth」這個字彙今年出現的比例特別高。事實上,根據牛津辭典(Oxford 完整文章
文/莊瑞琳(本書作者) 當代的字得到許多不同語言的聲音,卻沒有太多顏色,因為我們急於說出,卻沒有用沉默等待想像。當代的字在現代的速度中散落一地,撿起時串在嘴裡、落在螢幕、劃在紙張上的,是一次次散佚。於是,在當代執意尋字的人,注定要永恆處在散落與失落當中。這種失落的線,我們因為它的漫長叫歷史。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當記者必須要能對自己採訪的事件提出解答,否則就不算合格的記者。」 大多數人認為記者應該是客觀的事件記錄者,不是帶著主觀選邊站的意見表達者,但胡慕情到《立報》上班的時候,主管成露茜卻這麼對她說。這句話超越大多數人原來對記者工作的想像。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