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年的台北國際書展都緊挨著農曆春節舉辦,不管是在年前還是年後,都會和年假前後的工作全都纏在一起,所以在出版業工作,每年的這段時間都不免忙亂;但也因為會有不同國家的作家趁台北國際書展、帶著新作到訪台灣,所以在出版業工作,就有機會比一般讀者見面國外作家的不同面向。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到了一個年紀,」吳念真說,「閱讀真的變成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一件事。」 吳念真拍廣告、演舞臺劇、當導演當編劇,大家幾乎都忘了,他剛退伍、白天工作晚上唸大學夜間部的那段時間裡,連得了三年「聯合報小說獎」──初入藝文界時,現今人稱「吳導」的吳念真,身分是「作家」,「閱讀」是他從小開始就有的興趣。 完整文章
吳念真 無論是在切肉絲、切魚皮,甚至是剁薑末、蒜末或者翻炒白菜的時候, 好像經常不自覺地模仿起已經過世多年的父親的「軀勢」, 即便場面差別很大,他在總鋪棚,而我所在的地方只不過是家裡的廚房。 陳玉勳的電影《總鋪師》熱烈上演的時候,幾個朋友看完都不約而同地打電話問我:「是不是因為你會煮白菜滷,所以裡頭的你就煮這一道?」 完整文章
吳念真 父親沒帶我去看醫生,而是帶我去麵攤,叫了兩碗什錦麵。 我看著他,心裡想:有錢嗎?父親好像看懂我的意思,低聲說: 「要死,也要先吃一頓飽。」 大概是遺傳了媽媽的基因吧,過了五十五歲之後,我也開始慢慢失去嗅覺,一如她當年。 沒嗅覺,不說旁人不知道,唯獨自己清楚,身體接受「感覺」的某一根天線已經硬生生地被折斷。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多年以來,每年年初的台北國際書展「狀況」好壞,似乎都是用進場人數在計算的,加上連著好些年的年末,都會看到某些媒體刊載出版業這一年多麼悲慘淒涼的新聞,所以這些年的年度之交,常會先看到幾則換形容詞但內容幾乎沒變的寒冬苦情新聞,再看到幾則公眾人物逛書展買書和進場人數多少多少的熱情活力新聞──然後講的都是出版業。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