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真 父親沒帶我去看醫生,而是帶我去麵攤,叫了兩碗什錦麵。 我看著他,心裡想:有錢嗎?父親好像看懂我的意思,低聲說: 「要死,也要先吃一頓飽。」 大概是遺傳了媽媽的基因吧,過了五十五歲之後,我也開始慢慢失去嗅覺,一如她當年。 沒嗅覺,不說旁人不知道,唯獨自己清楚,身體接受「感覺」的某一根天線已經硬生生地被折斷。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多年以來,每年年初的台北國際書展「狀況」好壞,似乎都是用進場人數在計算的,加上連著好些年的年末,都會看到某些媒體刊載出版業這一年多麼悲慘淒涼的新聞,所以這些年的年度之交,常會先看到幾則換形容詞但內容幾乎沒變的寒冬苦情新聞,再看到幾則公眾人物逛書展買書和進場人數多少多少的熱情活力新聞──然後講的都是出版業。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