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多年以來,每年年初的台北國際書展「狀況」好壞,似乎都是用進場人數在計算的,加上連著好些年的年末,都會看到某些媒體刊載出版業這一年多麼悲慘淒涼的新聞,所以這些年的年度之交,常會先看到幾則換形容詞但內容幾乎沒變的寒冬苦情新聞,再看到幾則公眾人物逛書展買書和進場人數多少多少的熱情活力新聞──然後講的都是出版業。 完整文章
大家每年都逛國際書展,但不見得每年都注意到哪個國家是那一年的主題國(搞不好根本沒注意過國際書展有「主題國」這事,對吧?別害羞,承認吧);就算注意過那一年的主題國是哪個國家,也不見得仔細弄清楚該國出版品的特色、國內譯作的狀況,或者該國與台灣的關聯。 例如,2019年台北國際書展的主題國是德國。而大多數人其實從小就讀過和德國有關係的文學作品。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如果讀過《龍紋身的女孩》或看過同名改編電影,你可能會對其中一個橋段印象深刻──劇中男主角布隆維斯特因故得去坐一陣子牢,但小說裡他坐牢時還帶了筆記型電腦進去寫書,電影裡(尤其是瑞典原版)那個監獄環境看起來好像只是人比較擠一點的度假平價旅店。 完整文章
文/白取春彥 傅柯知名的著作《規訓與懲罰:監獄的誕生》(法語書名為《監視與懲罰》)一書,是透過歐洲懲罰形式的變化,討論權力機制的質的變貌。 在過去君王統治時代,對犯罪者的懲罰基本是採取殘酷手段,對犯下重罪者執行殘虐的公開死刑。 以身體的刑罰徹底讓人民知道誰才是支配者,以可能會被殺的恐懼心理來統治人民,這是以「死的權力」執政的典型處罰。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