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珍奎( 황진규 );譯/賴毓棻 自圓形監獄之後,便開始藉由監獄、學校、軍中、職場等日常監控,來馴化我們的肉體。透過訓練肉體、壓榨肉體的力量、讓肉體變得有用等過程,讓人學會了順從(服從)。我們就如此地被馴化成順從(服從)監獄、學校、軍中、職場的肉體。 像這般透過「肉體紀律」來直接影響身體、刻印在身體上的權力就叫「生命權力」,它其實並不難懂。電影《刺激一九九五》(The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您的故事裡提到律師想要解除與當事人的委任關係,但法官不准;」邱顯智問,「法官可以這麼做嗎?」 邱顯智是國內知名人權律師,他說自己會成為走上這條路,是因為讀了張娟芬的《無彩青春》,「這本書寫蘇建和案,提到羅秉成律師,我讀的時候真的覺得,哇,我好仰慕這樣的人。」 完整文章
因為每年的台北國際書展都緊挨著農曆春節舉辦,不管是在年前還是年後,都會和年假前後的工作全都纏在一起,所以在出版業工作,每年的這段時間都不免忙亂;但也因為會有不同國家的作家趁台北國際書展、帶著新作到訪台灣,所以在出版業工作,就有機會比一般讀者見面國外作家的不同面向。 完整文章
「我用一個故事來說明:大部分的專業作家可能會告訴你,開始寫作與重大事件有關,例如有一次搭飛機、遇上意外,墜機之後從飛機的殘骸中站起來,在那個剎那決定開始寫作。」費迪南.馮.席拉赫淺淺笑著,「不過我之所以開始寫作,純粹只是因為晚上睡不好、想找事做而已。這個說法沒那麼戲劇性,不過事實如此。」 完整文章
文/費迪南.馮.席拉赫;譯/姬健梅 在他四十五歲生日那一天,他前妻發了一則簡訊祝賀,儲蓄銀行寄來一張制式的賀卡。在公司裡,他的女主管送了他一盒從超市買來的巧克力。她問他寂不寂寞,對他說:「邁爾貝克先生,老是一個人是不行的呀!」邁爾貝克沒有回答。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多年以來,每年年初的台北國際書展「狀況」好壞,似乎都是用進場人數在計算的,加上連著好些年的年末,都會看到某些媒體刊載出版業這一年多麼悲慘淒涼的新聞,所以這些年的年度之交,常會先看到幾則換形容詞但內容幾乎沒變的寒冬苦情新聞,再看到幾則公眾人物逛書展買書和進場人數多少多少的熱情活力新聞──然後講的都是出版業。 完整文章
大家每年都逛國際書展,但不見得每年都注意到哪個國家是那一年的主題國(搞不好根本沒注意過國際書展有「主題國」這事,對吧?別害羞,承認吧);就算注意過那一年的主題國是哪個國家,也不見得仔細弄清楚該國出版品的特色、國內譯作的狀況,或者該國與台灣的關聯。 例如,2019年台北國際書展的主題國是德國。而大多數人其實從小就讀過和德國有關係的文學作品。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如果讀過《龍紋身的女孩》或看過同名改編電影,你可能會對其中一個橋段印象深刻──劇中男主角布隆維斯特因故得去坐一陣子牢,但小說裡他坐牢時還帶了筆記型電腦進去寫書,電影裡(尤其是瑞典原版)那個監獄環境看起來好像只是人比較擠一點的度假平價旅店。 完整文章
文/白取春彥 傅柯知名的著作《規訓與懲罰:監獄的誕生》(法語書名為《監視與懲罰》)一書,是透過歐洲懲罰形式的變化,討論權力機制的質的變貌。 在過去君王統治時代,對犯罪者的懲罰基本是採取殘酷手段,對犯下重罪者執行殘虐的公開死刑。 以身體的刑罰徹底讓人民知道誰才是支配者,以可能會被殺的恐懼心理來統治人民,這是以「死的權力」執政的典型處罰。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