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路那 2009年,塔娜.法蘭琪於兩年前獲愛倫坡最佳首作的《神秘森林》終於與台灣讀者見面。隨著《神秘化身》、《神秘回聲》等「都柏林重案組」系列陸續中譯,使得塔娜.法蘭琪在台灣已經不是一個需要大力推薦的作家──毋寧說,當我們提到歐美犯罪小說時,她的名字肯定會被提起。 完整文章
文/臉譜編輯部 只要把自己放進別人的住處,我就會不自主的心癢癢,而且一旦沾到別人財產據為己有的時候,這種興奮也會冒出來。我知道這樣非常不道德,有些日子也會心生悔意,不過這事沒得解決。我名叫柏尼‧羅登拔,我是小偷,我愛偷東西。愛就是愛。──《衣櫃裡的賊》 完整文章
文/唐諾 (節錄自《別無選擇的賊》導讀) 如果說「往相反方向想」屬於相當程度的人性必然,那也必然會體現於犯罪推理的廣漠宇宙之中。也就是說,寫破案偵探的人既然那麼多,那就一定有人倒行逆施寫犯案做奸的賊。 完整文章
文/懸疑小說家 千晴 *本文章涉及《替身》劇情內容,請斟酌觀看 四個在表演學校學習音樂劇的十七歲少女,既是形影不離的好友,又是爭取演出機會的競爭者,表演、霸凌、睡衣派對……輪番在少女們的生活中上演,闖入小圈圈的轉校生催化一切祕密與衝突,讓她們的人生開始失速運轉——我主要是指四個媽媽的部分。 完整文章
文 / 栞 合夥事業失敗、家庭失和、酗酒,律師艾迪.弗林在《不能贏的辯護》初登場時,乍看簡直是個冷硬派探案裡的典型,頹喪失落又沒有未來,大概會是個陰鬱又晦暗的角色。然而開場便被黑手黨以女兒艾米的生命要脅,接下難度甚高的辯護案,任務是炸掉法庭裡的檢方證人,讓整個故事畫風一變,染上血腥的色彩,迫使他必須打起精神,也得想辦法應付眼前的難關。 完整文章
文/史蒂芬‧金 譯/劉人鳳 替一本好的類型小說(深受讀者歡迎、歷經時間考驗)進行導讀,就有點像是在婚禮上擔任伴郎一樣,唯一的差別是:要當個成功的伴郎,只要別在典禮上昏倒或是大放響屁,然後在對的時間點遞上戒指就行。做為一名導讀者,是不用擔心會把戒指弄丟,不過卻得發表點意見,還得要能讓那位被他介紹的主角(唯一肯定會看這篇導讀的人)覺得有趣才行。 完整文章
文/唐諾 「就是紐約……紐約就建在曼哈頓島上。」 「什麼?紐約在一座島上?」 「這孩子居然不知道自己家鄉是在島上。」 ——帕索斯,《曼哈頓站》 八百萬種死人的方法?這什麼意思?您在一部偵探小說中看過最多的死法有多少種?——我個人所知的紀錄是《一個都不留》,是克莉絲蒂的作品,書中十人出場,無一倖免,連偵探帶凶手全掛。 完整文章
文/妮琪.桑頓;譯/黃彥霖 客人們已經把自己關在餐廳裡兩個小時了,賽斯決定偷偷溜到隔壁那間狹小的書房偷聽,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麼消息。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始聽,餐廳裡便傳來一陣非常可怕的撞擊聲。他緊覺地從牆邊退開。發生了什麼事?聽起來像是椅子翻倒在地。 賽斯聽到餐廳的門被猛然撞開。他衝進接待大廳,看到邦恩先生已經搶先趕到其他人附近。表情茫然的邦恩先生像隻無頭蒼蠅似地亂竄、張望,慌張揮舞著雙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