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設想眼前有列失控的電車,以時速六十英里迎面衝來,電車不遠的前方分別有五個鐵路工人,及一個鐵路工人在兩條軌道上專心工作,身陷險境。在你面前是可以令電車轉向的操控桿,照電車原有行進軌道,五位工人將被撞死,假如你以操縱桿轉向,便有一位工人被撞死;面對此情況,你將如何選擇? 哈佛大學政治哲學教授邁可.桑德爾(Michael J. 完整文章
文/沈允瓊;譯/簡郁璇 從小,我就無法正視別人的臉,人臉具有讓我忍不住別過頭的力量。反正所有人都長得差不多,也沒必要看得太仔細。我以為每個人都這麼想,直到小學一年級的某一天,我被班導師臭罵了一頓。 「老師不是在跟妳說話嗎?為什麼不好好看著我的臉?妳打算一直假裝沒聽到嗎?」 完整文章
文/喬許.弗爾;譯/謝佩妏 如果說我曾把記憶術看做一種孔雀開屏式的腦力炫技,那麼馬修將會證明我的想法是錯誤的。他訓練班上學生迎戰全美記憶大賽,期許這些學生成為「最優秀的十分之一」(Talented Tenth),他們參賽的目的是為了實現民權運動者、哈佛大學第一個取得博士學位的非裔美國人杜博斯(W. E. B. Du 完整文章
文/丘美珍、鄭仲嵐 他在學校的資優班當班長,功課很好。但是因為資優班的家長喜歡拿孩子的成績互相比較,有些孩子們因此開始忌妒成績好的同學。曾經有一次,有一位拿不到第一名就會被爸爸打的同學,憤憤不平地對說他說:「你為什麼不死掉?如果你死了,我就是最好的了。」 同學帶給他壓力,老師也是,因為有些老師會懲罰學生。 完整文章
文/艾絲特.沃西基;譯/韓絜光 我們往往會不自覺用父母教育自己的方式來教養孩子,我成為母親以後,只確定一件事,就是不想重複我父母的錯誤。每一個人童年都經歷過創傷與考驗,影響日後我們與孩子的相處,如果我們不明白自己受的傷,沒有刻意分析我們無意識的行為模式和預設立場,將來還是會重蹈覆轍。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