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談大時代家族史的起落,還是世局變化裡的恩怨,無論是因為閱讀而越走越深的遺忘書之墓,還是霸氣總裁版的惡龍就是要你會(會什麼?),這些最近被很多人讀很久的書內容各有其好看之處,而大家共有的特點就是: 粉.厚.重。 字多就會厚,厚了就會重;這些字多的書好好看,但拿著讀實在有點累,揣在包裡帶出去就更累了──一本厚書八百五十公克,帶十本就是八公斤半,這是可苦來哉? 完整文章
這回的【讀墨暢銷榜:這本是熱門話題!】明顯有國際性大事件的影響──其一是中國修改憲法、取消國家主席任期,所以余杰的《走向帝制》進入暢銷檔,其二是台灣作家的作品入圍國際曼布克獎,消息一公布,吳明益的這本《單車失竊記》也馬上在暢銷榜中出現。 但,除了反應時事之外,這回的暢銷榜中,還有兩個神祕的假邊緣人⋯⋯ ►►去看【暢銷榜】! ►►訂閱【Readmoo讀墨電子書】影音頻道! 完整文章
文/新井一二三 說起來有點奇怪,可是小時候在父母家,我竟不知道「美」是怎麼回事。叫母親用「美」字來造句吧,她只會說「美男美女」,而且她活像白雪公主的繼母那樣,只允許別人說她比誰都美麗。至於美男,在母親的生活圈子裡,只有她丈夫也就是我父親才稱得上。叫人摸不著頭腦的是,她一方面說我長得非常像父親,另一方面卻說我: 完整文章
文/新井一二三 在日本人的心目中,鯛魚擁有很特別的地位。連平常吃的零食中,都有鯛魚形狀的甜品。 日本人喜歡鯛魚,因為鯛字的日語讀音(tai)跟日語「可喜」(medetai)的後半是諧音。另外,東瀛盛產的紅皮鯛魚看起來也喜氣洋洋。於是一有喜事,餐桌上就出現有頭有尾的全鯛魚。 完整文章
文/新井一二三 我的母語是日語。我對它感情複雜,正如對母國,正如對母親。幸虧,中文和英文幫我逃出了日語的桎梏。 世上有很多人曾被剝奪過母語,那肯定是特別痛苦的經驗。他們對於母語曾被剝奪,因而加倍愛惜。他們的苦難和我的桎梏,其實來自同一個源頭:在百獸之中,只有人類擁有語言,而只要是人類,都有能力學習語言。因此,語言才會成為統治者的工具,在帝國之內,在家庭之內。 完整文章
文/新井一二三 我十歲左右,從柏木四丁目的「二階屋」又搬回五丁目「平屋」居住時,因為差不多要進入青春期,對那方面更為敏感了。也許跟我肥胖有關係,才小學四年級就被同學們說:「怎麼妳的胸部跟我母親一樣?」班導豐本綠老師則對我說: 「不用為自己的身體發育比別人早而感到羞愧。」 晚上,我從浴室圍上毛巾出來時,連父親都說: 「是否乳房已開始發育了?」但母親堅決不承認,說: 完整文章
文/新井一二三 精明的商人發明了許多符合日本人口味的聖誕商品。例如:裝滿了大紅色靴子的糖果、小孩都可以喝的無酒精香檳。 日本人集體過起聖誕節來,應該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的事情。我小時候的一九六○年代,那位穿著紅底白邊衣裳,留著白色長鬍鬚,駕駛馴鹿拉的雪橇給孩子們送來禮物的外國老人,在日本已經是人人皆知的季節性明星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