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9【中西文化對談系列 免費講座】死亡迷宮、陰性書寫、實相救贖:從榮格心理學解讀電影〈情遇那布勒斯〉中的愛欲與文明

生命中真正的救贖,不外乎去面對生命裡的實相! 人類有時為了延續生存的動能,會自然地忘卻自己原生生命之經驗的創傷,更甚者則會進入解離人格的狀態,以便逃避那自我所無法承受的生命打擊,與自我世界的崩裂!在面對生命的危機時刻,生命的轉化與變形,似乎就必然地成為必要的逃逸路線!這種現象,這種生命本能的反應,可…

上台演講的恐懼排名,居然高於死亡?

文/劉瑄庭 你是否也曾經有過腦袋剎那間當機的經驗,明明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充分,但一開口,想要表達的亮點剎那間哽在喉頭,似乎一切努力瞬間蒸發!那個當下,你可以明顯感覺自己呼吸短促,甚至喘不過氣來,臉頰的熱度明顯地升高、手心濕冷、兩眼空洞望向遠方,掙扎地想把自己拉回當下,卻支吾地連自己都不太確定說了什麼,…

她用制服裙子去拿便當箱裡又熱又油的便當是我女性主義的啟蒙

文/王楚蓁 「風景都是錯的,風景都是錯的,風景都是錯的。」──葉青 三月天,美東風雪不斷,收到她寄來的最後定稿,「我想我的詩比我的理性更了解我」,她嘆了氣:「這兒也是忽雲忽雨。」我感受天涯傳來的倦,千山萬水無人能不渝陪伴的倦。風景都是自己看的算,此刻的她,也許走得太遠。 不見 2010 年夏末我們在…

他們還不曉得球季會在下週週末結束,而大半數的人會在這個夏天因為自燃而死

文/喬.希爾 Joe Hill 哈珀等到學生全都回家了,才離開學校。就算是這樣,她今天也比平日更早離校。多數的通常她必須為了父母還沒下班的學生留到五點,但今天大家三點就走光了。 她關了校護室的燈,站在窗邊,看向遊樂場。遊樂場上原本是攀爬架的地方,已經被消防隊搗毀、撲滅成一團黑塊。她預料自己不會再回到…

在印尼深處某地,人們會對親人骷髏舉行名為馬聶聶的儀式,表達他們不停歇的思念……

文/凱特琳.道堤(Caitlin Doughty) 第二天早晨開始於響遍村子那條路的喪鑼聲。鑼聲宣布馬聶聶正式開始。 有位母親的兒子十六歲就過世了,她打開兒子身上纏裹的布,一開始只能看到一雙彎曲的腳,然後手出現了,看起來保存得還算不錯。站在棺材兩側的男人輕輕拉了拉屍體,要測試看看能不能既把屍體抬起來…

對抗終極的失敗是不可行的,你只能接受它

文/熊仁謙 有一次我從海外飛回臺灣,一位朋友的母親剛好過世,我去慰問他,替他做一些祈福的儀式。我發現他只有一個人,就問他,老婆、小孩怎麼沒來?當時是晚上,他說小孩子會怕,所以不敢來。我又問,這不是他們的奶奶嗎?怎麼會怕?但朋友回答說,他們就是怕。 華人社會中,我們普遍對於死亡這件事懷抱著恐懼,「死」…

「親愛的世界,我好怕活不過今晚」──七歲女孩的敘利亞烽火日常

文/芭娜.阿拉貝得 如果你沒有遇過戰爭,那你可能以為炸彈只有一種。其實炸彈有好多好多種。我學東西學得很快,所以很快就知道炸彈的種類。有一種分辨的方法是聽炸彈的聲音。 有一種炸彈聲音很尖,會像口哨一樣尖叫好久,最後是很大聲的轟隆隆。 另外一種聽起來像汽車引擎,哼嗚、哼嗚,然後再轟的一聲。 還有一種是叭…

人際關係開始虛無化,隨機暴力在城市蔓延開來⋯⋯

文/曲辰 因為死亡有溫柔小手,安慰生的各種創傷。 ——黃碧雲 運動場上,總是充滿不確定性,選手能掌握的部分少之又少,也因此,許多運動員都有著自己的一套儀式以維持身心安定(甚至有著祈禱的成分在內)。台灣職棒選手陳金鋒,在比賽前總會為自己倒好三杯茶擱著,長此復往,引來了記者的注意,好奇地問他這是不是什麼…

即使只有一點點機會,也要有嘗試的勇氣!

文/兒童文學工作者 柯倩華 「即使只有一點點機會也比完全沒有好。」 這句話第一次出現,是《一點點機會》主角露西從水裡撈起一隻瀕死的小蛾時說的。她知道機率不高,但她不肯眼睜睜任憑小蛾死去而自己什麼也沒做。她要試試看,即使只有一點點機會。這個想法說明了這個主要角色的個性特質,也貫穿了整個故事的情節發展,…

我跟你一樣絕望,我是你的心理醫師

文/琳達.嘉絲克 這是一個克服憂鬱症的故事,也是一個與「失去」和解的故事,兩者密切相關。我之所以了解這點,不只是出於個人經驗,也因為我自己就是精神科醫師,專門治療同病相憐的天涯淪落人。 過程中難免會有悲傷的時刻,甚至是純然的絕望,但我的目的不是要寫一個令人抑鬱消沉的故事,而是以過來人的身分,為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