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唐娜.塔特1992年出版她第一本長篇小說《祕史》,一鳴驚人。 如果你看過這本書的外觀,會覺得它有點厚──原文書的頁數是五百四十四頁;讀起來倒不像看上去那樣沉重,情節敘事很流暢,角色描寫很細膩,主要劇情發生在大學校園裡一小群又是菁英又是密友的學生小圈圈當中,是個帶有懸疑推理味道的故事。 完整文章
文/ 寇延丁 更可怕的是自我審查自我監禁。 不僅是自我審查自我監禁把自己變成了恐懼的囚徒, 也成了審查他人監禁他人的看守。 最可怕的不是被抓被審,也不是那些屈辱,而是自我囚禁。 就算整個世界都被恐懼扭曲變為牢籠, 也不能甘於恐懼、並自我囚禁。 我曾經用一本書的篇幅解讀恐懼,《敵人是怎樣煉成的》講過的跳過不表,只說獲釋之後。 完整文章
先釋名。田邊聖子《喬瑟與虎與魚群》這個怪書名,源自其中一個同名短篇。這部短篇小說集有幾篇怪篇名,從篇名無從猜測主題,但篇名不是隨興取定的,如果知道標題的由來,就有助對主題內涵的理解。 就說〈喬瑟與虎與魚群〉這篇吧。喬瑟是女主角的名字。喬瑟不是本名,她名叫山村久美子。因嗜讀沙崗,發現書中女主角常命名為喬瑟,心嚮往之,從此自稱山村喬瑟。 完整文章
文/劉瑄庭 你是否也曾經有過腦袋剎那間當機的經驗,明明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充分,但一開口,想要表達的亮點剎那間哽在喉頭,似乎一切努力瞬間蒸發!那個當下,你可以明顯感覺自己呼吸短促,甚至喘不過氣來,臉頰的熱度明顯地升高、手心濕冷、兩眼空洞望向遠方,掙扎地想把自己拉回當下,卻支吾地連自己都不太確定說了什麼,只想把這個似乎過了好幾世紀的尷尬時刻帶過。 完整文章
文/王楚蓁 「風景都是錯的,風景都是錯的,風景都是錯的。」──葉青 三月天,美東風雪不斷,收到她寄來的最後定稿,「我想我的詩比我的理性更了解我」,她嘆了氣:「這兒也是忽雲忽雨。」我感受天涯傳來的倦,千山萬水無人能不渝陪伴的倦。風景都是自己看的算,此刻的她,也許走得太遠。 不見 2010 年夏末我們在生態綠咖啡館為詩集首度定稿,彼時葉青的詩在 PTT 完整文章
文/喬.希爾 Joe Hill 哈珀等到學生全都回家了,才離開學校。就算是這樣,她今天也比平日更早離校。多數的通常她必須為了父母還沒下班的學生留到五點,但今天大家三點就走光了。 她關了校護室的燈,站在窗邊,看向遊樂場。遊樂場上原本是攀爬架的地方,已經被消防隊搗毀、撲滅成一團黑塊。她預料自己不會再回到這間辦公室,所以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