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臥斧 《地鐵站》是個描寫人生困境的故事。直白一點,講的是人生的「麻煩」。 人生是麻煩的集合,解決麻煩是繼續「生存」的基本條件,倘若要把「生存」進階為「生活」,得面對的麻煩就更複雜──《地鐵站》裡的每個角色都有自己的麻煩,主要角色遇上的麻煩還不止一樁,屬於「生活」的麻煩在不同性別不同年紀不同社經階級都會遇上。 完整文章
文/文薇 要寫下對於村上春樹這本經典小說的感想實在有些困難,提起筆困難,拿起書也很困難。反反覆覆練習了幾遍,總算找出最適合的輸出方式,完整地評價這本書。 有人說《挪威的森林》在講的是青春時期的愛情故事,兩個個性截然不同的女性,和一個不斷探詢自我的男性,他們三個共同交織出的戀愛關係。也有人說《挪威的森林》是紀錄著每個人青澀的學生時代,笨拙地學著怎麼感受愛和接受愛。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鼠疫》是卡繆文學創作第二階段系列主題「反抗」的首部作品,在二戰後,婚姻家庭責任重壓與創作自由空間深受束縛的情況下終於寫就的這部代表作,深具意義。 卡繆完成書稿後曾一度考慮,書名要叫做「鼠疫」、「恐懼」,還是「集權主義」,由此可知,「鼠疫」所指不是特定、單一的傳染病,而是涵蓋一切的「惡」。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做為一個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四十年代成長並活躍在英國知識份子及文壇圈中的女性而言,吳爾芙天生敏感的個性、父母婚姻的暗影、接二連三的親人亡故、精神狀態的不穩定,以及在寫作事業上追求突破的重大壓力,都使得她活得太過辛苦。 完整文章
文/大衛.華勒斯—威爾斯;譯/張靖之 實際情況比你以為的還要糟,而且糟很多。 有人主張氣候變遷是個緩慢的過程,這是個美麗的謊言!就和氣候變遷不存在的論調一樣害人不淺,因為這個主張還造成了幾種錯覺,讓我們以為可以安心。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我就是那個應該要到街上告訴一棵樹或者一顆石頭我的死訊的人。可是我沒辦法這麼做。」 「當我嚥下最後一口氣時,艾涅爾已經沒有人能幫我擺脫死亡,我將會是唯一一個,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 「此刻,她坐在爐火邊的扶手椅上,一如以往,動也不動,安安靜靜,似乎是來告訴我真正死去的不是她,而是時間。」 完整文章
文/邁克‧赫布;譯/林宜萱 當我詢問作家提姆.費里斯他摯愛的逝者的食譜時,他傳來一份簡單的睡前飲品—蘋果醋,蜂蜜,熱水—這是他固定會準備的。每當熱氣中的酸甜味突然襲向鼻子時,他就會想到他的一位導師:塞斯.羅伯茲博士,接著眼皮會開始變得沉重。費里斯可能是我們這個時代最著名的自我實驗者,是生物駭客運動(Biohacking)和個人最佳化(Personal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