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瑄庭 你是否也曾經有過腦袋剎那間當機的經驗,明明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充分,但一開口,想要表達的亮點剎那間哽在喉頭,似乎一切努力瞬間蒸發!那個當下,你可以明顯感覺自己呼吸短促,甚至喘不過氣來,臉頰的熱度明顯地升高、手心濕冷、兩眼空洞望向遠方,掙扎地想把自己拉回當下,卻支吾地連自己都不太確定說了什麼,只想把這個似乎過了好幾世紀的尷尬時刻帶過。 完整文章
文/王楚蓁 「風景都是錯的,風景都是錯的,風景都是錯的。」──葉青 三月天,美東風雪不斷,收到她寄來的最後定稿,「我想我的詩比我的理性更了解我」,她嘆了氣:「這兒也是忽雲忽雨。」我感受天涯傳來的倦,千山萬水無人能不渝陪伴的倦。風景都是自己看的算,此刻的她,也許走得太遠。 不見 2010 年夏末我們在生態綠咖啡館為詩集首度定稿,彼時葉青的詩在 PTT 完整文章
文/喬.希爾 Joe Hill 哈珀等到學生全都回家了,才離開學校。就算是這樣,她今天也比平日更早離校。多數的通常她必須為了父母還沒下班的學生留到五點,但今天大家三點就走光了。 她關了校護室的燈,站在窗邊,看向遊樂場。遊樂場上原本是攀爬架的地方,已經被消防隊搗毀、撲滅成一團黑塊。她預料自己不會再回到這間辦公室,所以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完整文章
文/熊仁謙 有一次我從海外飛回臺灣,一位朋友的母親剛好過世,我去慰問他,替他做一些祈福的儀式。我發現他只有一個人,就問他,老婆、小孩怎麼沒來?當時是晚上,他說小孩子會怕,所以不敢來。我又問,這不是他們的奶奶嗎?怎麼會怕?但朋友回答說,他們就是怕。 完整文章
文/芭娜.阿拉貝得 如果你沒有遇過戰爭,那你可能以為炸彈只有一種。其實炸彈有好多好多種。我學東西學得很快,所以很快就知道炸彈的種類。有一種分辨的方法是聽炸彈的聲音。 有一種炸彈聲音很尖,會像口哨一樣尖叫好久,最後是很大聲的轟隆隆。 另外一種聽起來像汽車引擎,哼嗚、哼嗚,然後再轟的一聲。 完整文章
文/曲辰 因為死亡有溫柔小手,安慰生的各種創傷。 ——黃碧雲 運動場上,總是充滿不確定性,選手能掌握的部分少之又少,也因此,許多運動員都有著自己的一套儀式以維持身心安定(甚至有著祈禱的成分在內)。台灣職棒選手陳金鋒,在比賽前總會為自己倒好三杯茶擱著,長此復往,引來了記者的注意,好奇地問他這是不是什麼特別的儀式。據說,陳金鋒這麼回答:「一次倒三杯比較快涼啦。」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