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盧郁佳(作家) 多年前,同事家住桃園通勤台北,抱怨當天早上因為捷運暫時停駛而遲到。即使捷運月台上,廣播含糊其辭「目前軌道發生異常」,但擁擠的人群個個心知肚明,有人臥軌自殺了。她說:「都要死了幹嘛還拖累別人,什麼時候不好死,專門選在大家趕打卡的時候來亂。」 完整文章
文/蘇珊・佛沃、唐娜・費瑟;譯/郭庭瑄 通常到了認真許諾、約定終身那一刻,你應該已經非常了解你的伴侶,也見過或聽說過對方的家庭成員和狀況,例如哪些家人是溫和寬容的大好人,哪些是專橫霸道的控制狂,哪些又是愛裝可憐以博取同情的受害者角色。 完整文章
文/溫蒂.沃克森 凱珊卓.坦納──我返家的第一天 人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只相信自己需要相信的事。也許兩者沒有差別──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事實會躲過人的法眼,藏在盲點和偏見後面,隱身於祈求平靜的飢渴心底。然而事實永遠不會消失,只要我們睜開眼睛、努力去找──只要心夠真,也夠努力,真相便會浮現。 三年前,我和姊姊失蹤的時候,沒有人睜開眼睛。 完整文章
文/黃惠萱 ◎母親的「妳」,成為女兒的「我」 「我可以不要再談我媽了嗎?為什麼我花錢來治療,卻一直在談她?」 聽到個案這麼說時,我總是輕輕點頭,表示支持,並在心裡苦笑,想著:「不談母親很簡單,困難的是談自己時,卻發現每一處都有母親留下的痕跡。」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