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明月 以前我在朋友圈開過一個微專欄叫「明月談文學」,其中一期談到眼型。以張愛玲的小說集《傳奇》為例: ◆《金鎖記》裡的曹七巧是「三角眼,小山眉」; ◆《傾城之戀》的白流蘇是「眉心很寬,一雙嬌滴滴,滴滴嬌的清水眼」,印度公主是「影沉沉的大眼睛」; ◆《茉莉香片》男主角是「淡眉毛,吊梢眼」,女主角是「眉眼濃秀」; 完整文章
文╱陳曉唯 沈從文於自傳裡寫過一段故事: 那應當是個雨天。 小鎮商會會長的年輕女兒因病逝世,下葬後,即夜,屍體便給街上一個賣豆腐的年輕男子從墳裡挖了出來,揹到山洞裡同睡了三日。三日過後,男子將屍體送回墳墓去,因而為人察覺此事,賣豆腐的男子立時被押解到衙門,隨即就地正法。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一直覺得小說家有特殊的心智結構。」崔舜華吸了口菸,扭過脖子吐出煙箭。 出版過《波麗露》、《你是我背上最明亮的廢墟》,前陣子剛出版第三本詩集《婀薄神》的崔舜華,其實是個雜食的小說讀者。「我喜歡推理小說;」崔舜華說,「卜洛克、錢德勒、漢密特、克莉絲蒂──那是考研究所前,在圖書館讀完書,對自己的犒賞。我也喜歡村上春樹,啊對了,我很喜歡吳爾芙。」 完整文章
文/李渝 近數年沈從文的地位從被誤解誣衊埋沒而至重見天日,甚至直入中國小說和世界小說上的最高位置,高齡八十五歲的作家能夠親眼見到這變化,猜想晚年的心情是安慰的。讀者的我從完全不知作家是誰,隨環境的改變和年齡的增長而一步步認識,回想這很長的過程,其實無非也就是慢慢地明白了一些文學是什麼的過程。這裡或者可以把因沈從文的去世而一時間湧上來的比較個人的思索作一整理,再識一次作家的意義吧。 完整文章
文/郭強生 曾獲美國普立茲獎的舞台劇《晚安,母親》(’night, Mother)中有一段台詞,中年的女兒對母親說起看自己兒時的相片:「那個粉圓圓、胖嘟嘟、無憂無慮的嬰兒是另一個人,早就不是我了,現在的我和那個嬰兒已經沒有關係了。」第一次聽到這段台詞時,我不由自主心頭一震。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