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訪/犁客;文字/佐佐木讓 代表國家行使暴力的主要單位是軍隊和警察,無論什麼時代,軍隊大致上面對的都是「外面」,做的事情本質上也類似,但大致上面對「裡面」的警察,在不同時代,做的事可能有很大的變化。 例如日本,從二次大戰之後、開始民主化要重新振興經濟,一直到20、21世紀交界時期,社會狀況有很大的變化,政治狀況有很大的變化,犯罪狀況有很大的變化,警察工作的內容也是。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行過死蔭之地》是勞倫斯.卜洛克「馬修.史卡德系列」的第十本,出版於1992年,之後此系列又有九本續作,因此剛好介於中間轉折點的本書,讓我們看到了辭掉警察工作,擔任私家偵探的史卡德在首部曲1972年的《父之罪》二十年後的樣子,以及逐漸變化中的紐約市的街道與人。 完整文章
日本作家葉真中顯的小說《Blue》,書名取自主角「青」的名字發音,內容則如同許多以主角來命名的作品一樣,基本上可以被視為一則虛構傳記。但特別之處在於,這則傳記的真正主角並非是人,而是一整個平成時代。 完整文章
文/唐諾 (節錄自《別無選擇的賊》導讀) 如果說「往相反方向想」屬於相當程度的人性必然,那也必然會體現於犯罪推理的廣漠宇宙之中。也就是說,寫破案偵探的人既然那麼多,那就一定有人倒行逆施寫犯案做奸的賊。 完整文章
文/鈴木伸元;譯/陳令嫻 一九九五年三月二十日發生的地下鐵沙林毒氣事件,在二十世紀末帶給日本社會極大的衝擊。沙林是一種神經毒氣,犯人在早上通勤尖峰時間於地下鐵散播沙林,隨機攻擊乘客。這起恐怖攻擊造成十餘名乘客與站務員死亡,六千三百人受傷。加害人是奧姆真理教的前幹部,除了該起事件,還犯下坂本律師滅門血案和松本沙林毒氣事件等多起案件,犧牲者眾。 完整文章
編譯/愛麗絲 「理想狀態下,一本書應該多長?」長期以來,這是在作者心中徘徊不去的問題之一。 如果是個熱愛閱讀的讀者,也許會認為,一本好故事不該有字數限制,但我們同樣常在生活裡聽到這樣的對白:「我應該讀這本書,但它有八百多頁,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時間看,」或者「你必須讀這本書,裡面的角色太迷人了,而且你知道嗎,它才兩百二十頁呢!」 完整文章
文/約翰.提歐林;譯/宋瑛堂 一九三○年代中期的他年僅十歲,長大後卻在厄蘭島掀起哀傷與恐懼的狂濤。他擁有一座岩岸和一大片水域。 男孩名叫尼爾斯.坎特,皮膚有曬傷的跡象,盛夏時期穿著短褲,坐在圓形大海岩上曬太陽,俯瞰斯坦維克的房屋 船庫。他在沉思。 這一切全是我的。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在街上看到女子,男子推推身旁朋友說「那個好恐龍」,告誡自己相熟的女生「妳不要沒化妝就跑出去嚇人」。讀到女子遭遇各式騷擾的新聞,男子推推身旁朋友說「女生出去就是自己要小心嘛」,告誡自己相熟的女生「妳不要穿這樣出去我是為妳好」。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