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舉手】「不能」的姿態──從《動物的生命》到《就算牠沒有臉》

文/黃琬媮 在柯慈的小說《動物的生命》末尾,女主角小說家柯斯特洛女士,與阿普爾頓學院的大學教授,針對動物權利相關的三個主題,進行了一場辯論會。作為提問方的教授提到的問題包括了:「動物權利運動」是否如同人權運動一樣,作為西方文化對於其他文化傳統,強制並帶有教化意味的思想輸出;動物無法被證明如同人會思考…

哥哥死於校園槍擊案之後他成為家中唯一的孩子,卻如隱形一般……

文/譚光磊    本書作者瑞安儂・納文生長於德國,後來到紐約從事廣告工作,定居、結婚、生子,成了全職媽媽和作家。《被遺忘的孩子》是她的第一本長篇小說,亦是2016年美國各大出版社爭相簽約的熱門大書,至今已賣出17國版權。一部新人作品為何受到如此關注?文筆好自不在話下,更重要的是,這本書觸及了美國社會…

如果不得好死是最惡毒的詛咒,一路好走則是最誠摯的祝福。

文/陳運星 「Thanatology」(死亡學)這個用語,其字根「Thanatos」是希臘神話中「死神」桑納托斯的名字,傳說祂是個美少年,住在冥界,是司掌死亡的神。之後,Thanatology 演變成法律術語的「開立死亡證明書」,屬於探討「死因學」的範疇。 這個Thanatology詞彙,是1908…

古文詩詞的精讀與略讀──漢學家辛意雲與《自己的國文課》

文/陳心怡;攝影/徐平 提到國文課,恐怕很多讀者會不自覺陷入以前中學時代為聯考而準備的國文課本記憶裡。臺灣商務印書館舉辦的「商務120/臺灣商務70館慶──大師的學徒:關於閱讀的技藝與學習」系列講座中,就有讀者提問:「如果時間有限,是不是應該要讀新書,反而不要讀以前讀過的古文詩詞?」 師承錢穆的漢學…

野學:探索,在路上

文/徐匯野學 二○一五年十二月,野學男孩們一整個月興高采烈的,不是為了過聖誕節,也不是瘋跨年,而是老師、家長們打算要帶大家從木柵動物園踏騎到福隆,月底還有寒假要成行的三百三十公里騎程「花東旭墾」,也即將秒殺報名。 在野學初期,男孩們對報名的反應並不熱烈,通常都是爸媽自做主張,孩子才勉強參加。報名機制…

放手是一種練習《如果有一天,我們說再見》

Photo from Flickr by Brian Wolfe 文/小野 四月十八日。 今天是媽祖生日。媽媽窗前有一株枯乾的小榕樹發了新芽,嫩綠嫩綠的,我把發了新芽的那一端轉向媽媽,對媽媽說:「枯木發新芽,這就是妳。妳要加油啊!」媽媽望著我苦笑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很輕很輕。一輩子為了維持一家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