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瑞秋.霍利斯;譯/謝慶萱、童貴珊 我是一個工作狂 我不想輕描淡寫,「工作狂」這個字眼對我而言是沉重的,坦承這件事也讓我心痛。如果要讓自己不要太難過,或許應該說:我是「正在復原中」的工作狂。 正在復原中的工作狂,這告白讓我不安和羞愧,一如我向你們坦承其他方面的成癮時。雖然我對自己過去好幾年的症狀瞭若指掌,但還是特別上網查了有關「工作狂」的定義:總是感覺自己不得不過度工作的人。 完整文章
文/洪培芸 《時代》雜誌譽為「二十世紀五大聖人」的印度哲人,克里希那穆提(Krishnamurti)曾說:「能夠在病態社會裡適應良好、遊刃有餘的人,真的是健康的嗎?」 這段話不僅是當頭棒喝,更是暮鼓晨鐘。他認為,每個人都應該要透過「自我認識」,從限制、恐懼、權威及教條當中解放出來。 完整文章
文/張子午 小燈泡案過後三年,我對於精神障礙者為何會走上犯罪之路的困惑未曾止息。二○一八年臺中又發生牙醫師遭思覺失調症患者刺死命案,我經過長期的調查與走訪,貼近受害與加害者雙方的第一手證言,以及法庭現場紀錄、精神鑑定醫師的主張,由此個案探看坦露其中的結構性問題。 加害者的世界:修行前,他有「必須完成的要務」 完整文章
文/任依島 精神失序者的家屬常會對社關員丟出各種問題,要怎麼接,接得好不好,考驗著我們的經驗與臨場反應。某些問題簡直就像棒球場上的投打對決,尤其以下這題根本就是東方快車等級的超高速直球。 「我孩子的病,到底會不會好?」 到底有多少家屬問過我這個問題,已經數不清,但以思覺失調症個案家屬比例最高。家屬的疑惑,不一定會以問句釋放,也有緊握專家數據來安頓。 完整文章
文/任依島 阿榮患有思覺失調症,平日在家裡跟媽媽一起生活。我去家訪時,他總是用一雙像是刻意撐大的眼睛看著我,當我問他吃飽了沒?午餐吃了什麼?他都只能用精簡的字詞回答「有」、「沒有」、「吃飯」或「吃菜」。再多,就會超過他的能力範圍。有時家訪剛好遇到他在洗澡,在那一小時內,我就會一直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這就是我對阿榮僅有的印象。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