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任依島 阿榮患有思覺失調症,平日在家裡跟媽媽一起生活。我去家訪時,他總是用一雙像是刻意撐大的眼睛看著我,當我問他吃飽了沒?午餐吃了什麼?他都只能用精簡的字詞回答「有」、「沒有」、「吃飯」或「吃菜」。再多,就會超過他的能力範圍。有時家訪剛好遇到他在洗澡,在那一小時內,我就會一直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這就是我對阿榮僅有的印象。 完整文章
文/咪咪.貝爾德、意芙.克萊斯頓 韋斯柏洛州立醫院,一九四四年 患者非常亢奮,處於過度聒噪及過度活躍的狀態,需要束縛,但會奮力反抗。由於患者力氣很大,難以束縛,破壞了大量的約束帶。 持久束縛的程序包括交替使用拘束衣及冷包法。 「脫掉衣服!」邰尼大吼。 我照做了。 「躺在這張床上!」他再次以那種沒必要的挑釁語氣對我粗聲怒吼。 我照做了。 被迫裹在泡過冰水的被單,必須在被單裡排泄大小便 完整文章
文/賴儀婷 「這輩子我好像沒有為姑姑做過什麼,也許這會是個開始⋯⋯」我在台上說著這段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幾年,我花了很多時間面對自己對姑姑的情感和遺憾。 我的姑姑是一位精神障礙者,跟她一起在這個世界活了二十年,我卻沒有真正地靠近過她,直到姑姑過世前,她躺在病床上問我:「妹妹,妳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奇怪的人,讓妳很丟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