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嗅 ※原刊於【Matters】,經作者同意轉載 高中畢業。下崗女工。單親媽媽。異見人士。這些都是權力給她貼上的標籤。跑路作家、釀酒農夫、扣子奶奶則是她給自己的名號。在宜蘭,她從新手農夫變成釀酒師傅。回到中國,她繼續耕作、釀酒、寫作。學歷限制不了她,權力制約不了她,奔六奶奶繼續反轉、繼續創造幸福。──讀寇延丁《你犯了顛覆臺灣水果釀造的罪》 完整文章
文/西蒙.詹金斯;譯/蔡耀緯 一九六○年代構成了倫敦歷史上一個不尋常的黃金時代,據說,大都會在這十年間擺脫了戰後的拘束時代,進入了「搖擺的」現代性。一九六○年,在一樁受到大幅報導的訴訟案中,倫敦一處法院拒絕了政府以猥褻為由,查禁 D.H.勞倫斯(D. H. Lawrence)的小說《查泰萊夫人的情人》(Lady Chatterley’s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那時候我們常開玩笑,問對方『你是頭上有記號的人嗎?』」鄭麗君笑談高中讀北一女時,在光復樓窗台邊,曾發生許多言猶在耳的青春對話。 赫曼.赫賽的《徬徨少年時》中所言「頭上有記號的人」,指的是在追尋自我的人,「追尋自我是需要勇氣的,必須反思自己的生活、面對自己的怯懦。」那段對知識渴求、對自我追尋充滿動力的時光,起點來自閱讀。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鼠疫》是卡繆文學創作第二階段系列主題「反抗」的首部作品,在二戰後,婚姻家庭責任重壓與創作自由空間深受束縛的情況下終於寫就的這部代表作,深具意義。 卡繆完成書稿後曾一度考慮,書名要叫做「鼠疫」、「恐懼」,還是「集權主義」,由此可知,「鼠疫」所指不是特定、單一的傳染病,而是涵蓋一切的「惡」。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