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第一份接受我投稿的副刊,是《自由副刊》,」胡晴舫說,「那時的副刊編輯是袁哲生。」 閱讀胡晴舫的文字,總覺得是那種從小投稿無往不利、橫掃雜誌及副刊版面的寫作者。但胡晴舫自承大學才開始創作,在那之前,「十一歲的時候投稿過《台灣新生報》就被刊出哦,再往前的話⋯⋯」胡晴舫想了想,「小二的時候投稿《中央日報》的笑話專欄算嗎?」 完整文章
文╱賴逸娟(麥田出版編輯) 本書原文書名是The Coddling of the American Mind,譯者在書中直譯為「寵溺美國心」,coddling則是過度保護之意,然而無論原文書名或後來另取的中文書名,兩者皆極易遭人誤解,使人以為這又是另一本倚老賣老指責年輕人軟弱的書。 完整文章
文/沐羽 從台北南下的高鐵,鄧小樺準備去參觀台南文學館的「追憶我城──香港文學年華」特展。此前數日,她在台北接受數個採訪,探訪台灣友好,又跟出版社開會,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是她的特色,就連到了台南,她也將會去拜訪黃崇凱。而在這恐怖的密集行程裡,她在高鐵上一邊吃早餐,一邊跟我討論《我香港,我街道》這本二月才剛出版的新書。 完整文章
文/林育立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捷克歌手胡特卡(Jaroslav Hutka)結束流亡返國,受到布拉格民眾熱烈的歡迎。他在老城對岸的萊特納(Letná)山丘上拿著吉他自彈自唱,歌頌自由的美好,現場近百萬民眾高舉勝利手勢,隨著他的樂音搖擺哼唱,堪稱絲絨革命最動人的一幕。 完整文章
文/盧郁佳 本片人物們的想法、反應、行動,表示他們絲毫不覺得白色恐怖存在。把校園青春片的打屁、戀愛,直接跳接到警總刑求、死刑,就完成了對白色恐怖的想像。這事件並不像字卡說的、發生在民國五十一年,而是現在。對於靜止時間──對白色恐怖一無所知的──的青少年觀眾而言,它把觀眾自身引渡到了一個事前無可預料的陰慘結局。 政府懲罰你的界線在哪,你本來不知道,覺得很安全。等到親身受害了才知道。 完整文章
文/蔡美玲 「西岸三部曲」是一場接一場的「心靈爭戰」。雖然都有拿刀動槍的場面,但它們只做為陪襯意象,無形的爭戰更關鍵,主要戰場在「自己」裡面。歐睿、桂蕊、玫茉、葛維這四位在不同境遇中冀求「自由」的男女主角,不論是為了克服或勝過或發現或相融和解,追索到底,心戰對象都是自己,包括自己的認知、自限、自欺、怯懦、恐懼、或逃避,而背景格局,則有我們文化中的「家、國、天下」意味。 完整文章
文/ 寇延丁 更可怕的是自我審查自我監禁。 不僅是自我審查自我監禁把自己變成了恐懼的囚徒, 也成了審查他人監禁他人的看守。 最可怕的不是被抓被審,也不是那些屈辱,而是自我囚禁。 就算整個世界都被恐懼扭曲變為牢籠, 也不能甘於恐懼、並自我囚禁。 我曾經用一本書的篇幅解讀恐懼,《敵人是怎樣煉成的》講過的跳過不表,只說獲釋之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