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育立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捷克歌手胡特卡(Jaroslav Hutka)結束流亡返國,受到布拉格民眾熱烈的歡迎。他在老城對岸的萊特納(Letná)山丘上拿著吉他自彈自唱,歌頌自由的美好,現場近百萬民眾高舉勝利手勢,隨著他的樂音搖擺哼唱,堪稱絲絨革命最動人的一幕。 完整文章
文/盧郁佳 本片人物們的想法、反應、行動,表示他們絲毫不覺得白色恐怖存在。把校園青春片的打屁、戀愛,直接跳接到警總刑求、死刑,就完成了對白色恐怖的想像。這事件並不像字卡說的、發生在民國五十一年,而是現在。對於靜止時間──對白色恐怖一無所知的──的青少年觀眾而言,它把觀眾自身引渡到了一個事前無可預料的陰慘結局。 政府懲罰你的界線在哪,你本來不知道,覺得很安全。等到親身受害了才知道。 完整文章
文/蔡美玲 「西岸三部曲」是一場接一場的「心靈爭戰」。雖然都有拿刀動槍的場面,但它們只做為陪襯意象,無形的爭戰更關鍵,主要戰場在「自己」裡面。歐睿、桂蕊、玫茉、葛維這四位在不同境遇中冀求「自由」的男女主角,不論是為了克服或勝過或發現或相融和解,追索到底,心戰對象都是自己,包括自己的認知、自限、自欺、怯懦、恐懼、或逃避,而背景格局,則有我們文化中的「家、國、天下」意味。 完整文章
文/ 寇延丁 更可怕的是自我審查自我監禁。 不僅是自我審查自我監禁把自己變成了恐懼的囚徒, 也成了審查他人監禁他人的看守。 最可怕的不是被抓被審,也不是那些屈辱,而是自我囚禁。 就算整個世界都被恐懼扭曲變為牢籠, 也不能甘於恐懼、並自我囚禁。 我曾經用一本書的篇幅解讀恐懼,《敵人是怎樣煉成的》講過的跳過不表,只說獲釋之後。 完整文章
2019年7月30、31日兩天,萬華剝皮寮演藝廳有一個特殊的活動。遊客走進兩間教室大的挑高明亮空間,從工作人員手上取得一張卡片,卡片上印了三個問題: 愛情是________ 自由是________ 正義是________ 遊客順著展間走,兩邊有設計感的看板,整理了關於這三個問題的可能意見和生活案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