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江仲淵 宋朝,一個全民作詩、萬人寫詞的時代,隨便在路上抓幾個人,大概都能輕輕鬆鬆地即興賦詩,更別說蘇軾、辛棄疾、王安石這些超希有五星級白金詩人了。但若是論及女性文學家,除了李清照,大概也找不出其他人。 沒錯,李清照就是從這千萬高手中脫穎而出的千古第一才女。 她會喝酒嗎? 當然,而且酒量比其他男性詩人更好。 活潑外向美少女 完整文章
文/敦.德勒根;譯/林敏雅 01 秋天快結束的某一天,刺蝟坐在窗前看著外面。 他很孤單,從來沒有動物來拜訪他。就算有誰碰巧經過他家,也都心想:啊,刺蝟不是住在這裡嗎?於是敲門。但這種時候,刺蝟不是在睡覺,就是猶豫老半天,等到他開門,人家已經走了。 完整文章
文╱黃啟方 七夕,除了有牽牛和織女雙星一年一次渡鵲橋重聚的傳說外,又稱為「乞巧」;唐.柳宗元(773癸丑—819)〈乞巧文〉引南朝梁.宗懍(502壬午—565)的《荊楚歲時記》說:「七夕,婦人以綵縷穿七孔針,陳几筵酒脯瓜果於庭中以乞巧。或云:見天漢中奕奕白氣有光五色,以為徵應。見者得福。」此乞巧之所自也。 完整文章
文/黃啟方 「陳紫」和「掛綠」 傍晚在黃昏市場,乍見「荔枝」! 時序已入盛夏,應時水果紛紛上市,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應該是「兩紅」:碩大飽滿皮綠瓤紅的西瓜,和纍纍成串肉白殼紅的荔枝。切開的西瓜,色澤鮮豔,令人垂涎,一斤才賣十元,甚至更便宜。買一大片,既大快朵頤,又可消暑,誠然是世間妙品。可惜文獻無徵,不知古人是否也曾加以讚頌。至於荔枝,可就有得說了。 完整文章
文/黃啟方 「梅雨」,在詩詞中常見,如「梅子黃時雨意濃」、「梅子黃時雨如霧」或「梅子黃時雨濛濛」等,都輕柔而有詩意。北宋詞人賀鑄(1052壬辰—1125)在〈青玉案〉詞中說:「試問閒愁都幾許:一川煙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他用了遍野叢生的野草,滿城隨風飄舞的柳絮,梅子黃時漫天的雨絲等瑣細紛亂的意象,形容自己的「閒愁」,令人讚賞,而博得了「賀梅子」的雅號。 完整文章
作為詩、詞、文、書法諸成就賅備的大學士,後代對蘇軾的評價甚高。不過我的詞選課並沒有花太多篇幅講東坡詞。文學史談一個體類發展,多半從所謂的「本色」與「別格」區辨,東坡創造出詞的豪放一體,怎麼看都只能算是本色之外的異調。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