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敵國是間諜任務,和殺手、讀心小鬼(還有能預知未來的大狗)組成拼裝家庭倒有點像家家酒遊戲;移民的距離不用從東方到西方那麼遙遠也會遭遇巨大的文化衝擊與階級困境,而時間橫跨百年仍有許多東西根深蒂固地盤踞人心沒什麼改變;我們想像中的北歐福利國家仍可能充滿隱性歧見,而未來的科幻元素與古老的傳奇故事其實可以彼此結合。 完整文章
文/林楷倫 剛開始爸媽在都市開店,平日晚上偶爾會見到他們回來,假日也會帶我們兄弟去都市吃飯。但數字遊戲玩久了,平日不再回來,除非我要月考,求爸教數學,他才回來。他以為我真的不會,請了家教。他們更不回來了。 後來,數學從裝不會,變成真的不會了。 我不會算月入七十萬怎麼可以玩到離婚,玩到三、四家泡沫紅茶店收店。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我也想當比目魚啊,躺在沙子裡耍廢,有東西吃我再跳起來一下就好。」林楷倫也想舒服度日,但自己開發出的「魚之占卜」卻讓他事與願違,「我是鮪魚,鮪魚就是工作狂,紅肉魚是不能停下來的,要一直游下去。」 魚販是高勞動、高工時的職業,自凌晨三點到下午一點,購入漁獲、吆喝販售,是他們日復一日的魚市人生。 完整文章
文/臥斧本文原載於【臥斧.累漬物】,經作者同意轉載 前幾天在臉書發了一篇買書的感慨,因為提及書價,有位也在出版業工作的朋友留言問:「所以問題來了,買書這件事到底有沒有薄利多銷這情形」;俺回覆了一些俺的看法,不過後來想想,應該講得更清楚點。 朋友問的應該不是「買書」,而是「賣書」。那麼,把書當成一種商品、放進資本市場當中,是否有「薄利多銷」的情形? 完整文章
文/蔡蕙頻 不知道從何開始,在某些時刻或節日一定要做某些事、進行某些活動,雖然這些事情或活動本身和節日的起源與典故沒有直接相關,卻沒來由的流行起來,而當大家都這麼做的時候,好像就變成了某種儀式,在那個特別的日子,就是要那麼做才有「過到節」的感覺。如果能舉行一場問卷調查,「中秋節」的答案大概會是「烤肉」,而「過年」的配對則一定是「打牌」吧。 「骨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