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本文標題出自作者蔡素芬1994年出版《鹽田兒女》的原序。 完整的段落是: 「寫法傳統,無非是對人物有了真誠的感悟,寧以切合他們感情的方式,平實表達俗世生活。大千世界,驚濤與靜浪原可並容,此處無意故做詭異瑰奇。故事是大眾裡的,自然也要歸屬於大眾。」 完整文章
文/許楚君;人物攝影/汪正翔 我從未到過北勢寮。這個陌生的地名,從讀了《夕瀑雨》之後開始才隱約浮現輪廓。陳柏言說,他筆下這座海市蜃樓一般,若虛若實的港鎮,其實荒蕪不過,在圖書館裡甚至找不到這個地方的鄉誌。沒有歷史的港鎮,彷彿除了片段記憶,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索的痕跡。無從考證、難以追摹,他接續寫出的《球形祖母》,卻是要以整本書的規模書寫這樣的一座港鎮。 我們要如何回頭找到沒有歷史的地方? 完整文章
文/暮琳 「沉舟」兩字看似負面悲傷,用以形容背水一戰的「破釜沉舟」卻有殺出新生之感。詩人夏夏在聽聞台灣野生魚類消失的景況後,推想若是魚類消失在地球上,未來該如何向後代子孫解釋字典中的「魚」字才好?有感於中文字許多部首出於自然,現今社會與自然的連結卻愈發薄弱,她發起籌備《沉舟記》一書的計畫,在記錄消逝之物的同時,也擁抱對新生的期許。 完整文章
個人的生命與成就往往與他的學問與人生的歷練有密切的關係!這種觀點放在陳映真先生身上,那可說最恰到好處了! 新儒學大師徐復觀先生曾評陳映真道:「陳映真是海峽兩岸最有學問的中國人。」 當代文化評論大師南方朔先生說陳映真是「最後的烏托邦者!」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