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蕾娜.歐迪許(Rana Awdish) 一天早上,一位住院醫師來我病房。他的白袍皺巴巴,還沾上原子筆汙漬。他一邊走進來,一邊把食物放進嘴裡,嚼啊嚼。 「嗨,我是移植團隊的人,」他自我介紹。我聞到一股像是洋蔥貝果的氣味。他伸出手,先在袍子上擦一擦,再伸向我。 完整文章
文/阿布 外科值班室裡,處處繩結。黑色或白色的絲線上結實纍纍,繩結如伏在黑暗裡築巢的昆蟲,在椅背的鐵條上、床鋪的梯子上,甚至馬克杯的把手上,一個挨著一個,安靜地棲息著。 打結是外科最基本的功夫。割斷的血管,需要繩結紮緊止血;而切開的傷口,更有賴繩結將分開的兩側組織對齊、靠攏,以利生長。 完整文章
文/蓋瑞 常常會有人問我們,值班時假設在凌晨接起電話,是如何保持腦袋清醒呢?這是個有趣的問題,但很遺憾的,這個問題的前提就錯了,誰說值班醫師接起公務機的當下,腦袋一定是清醒的呢? 連續工作後小憩片刻,然後沒多久被電話叫醒,這種時候腦袋要百分之百清醒的難度,簡直媲美公立高中讀三年然後學校運動服不能有酸臭味,兩者都是魔王級的挑戰。 非打不可的電話 完整文章
文/Drugs 剛到診所報到的第一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和藥局裡的另一個學長兩人分裝藥水和藥膏。[1] 我猜,所有以前去過診所的人一定都有經驗,領到的藥水一定都是小小瓶,上面就是簡單貼個診所標籤;藥膏一就是小小一個圓盒,上面可能什麼都沒有標示,也有可能用簽字筆簡單寫個類似「BN」這樣字眼,好一些的會貼簡單標籤,註明某某診所或是藥名用法。 完整文章
文/朱為民 破除三大迷思,你可以更了解安寧醫療 安寧緩和醫療是協助每個人在終點前的這一段路,可以留下更多時間和空間,給自己最愛的人。因為:「活著,是最好的禮物。善終,是最美的祝福。」 張先生,六十歲,肺癌末期患者。下午收到會診的通知,於是在週末下班前到十樓胸腔科病房去看這位病人。照例,以我熟悉的開場白開始:「張先生您好,我是緩和醫療朱醫師,您的主治醫師請我來看您,最近還好嗎?」 完整文章
文/陳冠良 醫病之間,就如我們與自己身體的關係,陌生又熟悉。好的時候相安無事,壞的時候彼此熬煎。醫師是身體最熟悉的陌生人,明明素無干係,犯了病就不得不對著他袒露皮囊之內外,隱密的點點滴滴。醫師又像是一個生產線上的品管員,操之手裡的病歷表標記了一身精細零件的優劣,合格與不合格。 完整文章
文/白映俞 不只有醫師服的釦子,連口袋裡東西的多寡都能猜出醫師的資歷,八九不離十…… 除了大體解剖外,在大三、大四還得接受寄生蟲、組織學、胚胎學、生理學等諸多基礎課程的疲勞轟炸。我們都像是被關在由考試及共同筆記圈起的監牢裡,有顯微鏡下的斑斕色彩;有一條條四處亂竄的神經、血管;還有各分子串聯並聯引發的混亂公式。在這個階段,同學們在言談間難免會出現「所為為何」的感嘆。 完整文章
文/犢玫瑰 從新聞上得知藝人安鈞璨末期肝癌離世的消息,這已經是偶像團體「可米小子」第二位英年早逝的團員,短短三年間痛失兩位成員,除了錯愕不捨,更在至親好友心中留下了無限哀痛…… 雖說生死無常,但針對這類生命末期的病人時,人們往往手足無措,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有時更因擔心過度,怕說話失禮,僅能硬擠出幾句空洞的問候;然而,重點不在於你做了什麼,而是,你是否在那裡(being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