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金炫我;譯/謝麗玲 回想自己還是新進護理師時,有位從外地上來的學姊自己租房子生活,為了照護病人經常顧不上吃飯,老是吃胃藥而不是食物。 某天她說:「我媽如果知道我的工作是這樣,肯定立刻把我拖回家吧?」 另一位學姊則因片刻都無法離開病人身邊,經常憋尿,最後得了膀胱炎。 她附和:「我爸應該會哭吧。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我爸的心肝寶貝呢。」 四處都爆出輕笑聲。 完整文章
文/新井一二三 【告知 こくち】 「告知」的語感跟「宣判」極其相似。所以,被醫生「告知」了,就很難不埋怨大夫的殘酷,雖然他只是履行例行公事,說出事實罷了。 用當代日語,說「告知」一般只會有一種內容:癌症。如果有人說「我父親被醫生告知了」,老先生得的肯定是癌症,而且很可能是末期的。 完整文章
文╱史蒂芬・席格;譯╱張家福 我和雷蒙・布德羅兩人隔著一張搖搖晃晃的木桌對坐,我卻一時疏忽,讓他坐在靠門的那端。 頭上兩盞日光燈打亮狹小的空間,四周牆壁是二手軍品特有的米色。房裡只有門上一扇小窗,開向外頭的走廊。 七月的空氣潮溼而靜滯。我一向前傾,椅子便在斑駁的亞麻地板上發出微微尖響。 「布德羅先生午安,我是席格醫師。」 完整文章
文/蕾貝卡.亞歷山大、薩沙.艾普 診療室再怎麼溫暖,我仍感覺不到一絲溫度。我在陽光燦爛的加州住了十九年,現在身處在密西根大學,第一次感受何謂真正刺骨的冬天。我怎麼樣也無法阻擋寒風鑽進身體裡的每個細胞。方才長途跋涉,經過滿是積雪的路來到醫學大樓,我的頭髮和身上一層層的衣服雖然早已風乾,但刺骨的溫度仍讓雙腳凍得發疼,跛腳的不適感越來越明顯。 完整文章
文/每日一冷 有看過電影或戲劇中黑道槍戰的喋血情節嗎?要是有人受傷掛彩一定會和同夥說不要送醫院,會被警察發現,而轉往熟識的私人密醫。而現實生活中,台灣街頭火拼的新聞時有耳聞,不過要是道上兄弟受了傷,不想鬧上警局,又該如何處理,真的找得到密醫來即刻救援嗎? 完整文章
文/白映俞 不只有醫師服的釦子,連口袋裡東西的多寡都能猜出醫師的資歷,八九不離十…… 除了大體解剖外,在大三、大四還得接受寄生蟲、組織學、胚胎學、生理學等諸多基礎課程的疲勞轟炸。我們都像是被關在由考試及共同筆記圈起的監牢裡,有顯微鏡下的斑斕色彩;有一條條四處亂竄的神經、血管;還有各分子串聯並聯引發的混亂公式。在這個階段,同學們在言談間難免會出現「所為為何」的感嘆。 完整文章
文/謝明玲、林怡廷 它,小到讓你看不見,卻總是來得快速又無常。在你還沒能反應過來之際,細菌感染,就已帶走你親愛家人或朋友的性命。 一位八十多歲的婦人,因為白內障入院手術。原本家人認為只是小手術,沒想到三天後,奶奶因感染死亡。 另一位七十歲阿伯因高燒到醫學中心急診室,不明原因的細菌感染,在一個星期後,奪走他的生命。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