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宗瑀 看山,看有點遠方的海,這邊就像度假聖地一般,讓人平靜。 也讓忙慣了的我突然靜不下來。 內心隱隱的慌著。 明明已經離開之前那樣高壓的工作環境,卻還是常常以為手機響起了鈴聲,三不五時就幻聽發作、反覆檢查;早上十點可以坐在椅子上看著周圍同事閒聊、翻閱下午三點要團購的點心,都還會覺得這樣的生活真是不可思議。 完整文章
文/賴俊佑 「空著手,猶如你來的時候。緊皺的額頭,終於再沒有苦痛。走得太累了,眼皮難免會沉重,你沒錯,是應該回家坐坐」──蕭煌奇〈末班車〉 今天的病人是一位十五歲的弟弟。前幾天,因為突如其來的頭痛、嘔吐、癲癇,從外院急診診斷 brain AVM rupture(腦部動靜脈畸形瘤破裂)送到我們醫院搶救。電腦斷層呈現大面積的腦出血,弟弟也從此沒再醒過來。 等了幾天,腦內的 完整文章
文/劉宗瑀 遠比骨科耗體力、比外科更磨耐力,又要開膛剖肚,還要被值班折磨全年無休的,就是婦產科。 小朱是我大學同校又受訓同院的婦產科女神之一。 我走外科,劃開肚皮那瞬間會冒出各種夠噁心的東西,舉凡腸阻塞、阿公一個月前吞嚥的蒟蒻(據說不咬、保持纖維完整,會比較促進消化)、胃潰瘍的先生三天前吃的麻辣鴨血及酸菜(酸菜超有味),甚至直接就是大便(一開腹膜聞了就知道,外科醫師鼻子都有練過)⋯⋯。 完整文章
文/劉宗瑀 「巴蛇❶食象,三歲而出其骨。君子服之,無心腹之疾。其為蛇,青、黃、赤、黑。」此刻我飢餓的程度就快要讓我幻化成巴蛇了。 外科醫師的作息是這樣的,表世界有:一早的開會、查房、看診,身著白袍看起來像人。裡世界:在開刀房門一關,換上開刀的綠衣服,各種妖魔鬼怪紛紛現身! 完整文章
文/凱倫.希區考克;譯/劉思潔 大半夜,我躺在床上睡不著,想著我實在應該當外科醫師的。如果哪裡有問題,就可以把它切除。不廢話,直接切得乾乾淨淨。我們內科醫師只會坐在那裡,試著用一堆藥物來保護身體器官。保護身體器官就像在承平時期當兵一樣,你在那裡廝混,在處方箋上塗塗寫寫,以自己的存在和一廂情願的想法制止敵人進攻。 完整文章
文/金炫我;譯/謝麗玲 回想自己還是新進護理師時,有位從外地上來的學姊自己租房子生活,為了照護病人經常顧不上吃飯,老是吃胃藥而不是食物。 某天她說:「我媽如果知道我的工作是這樣,肯定立刻把我拖回家吧?」 另一位學姊則因片刻都無法離開病人身邊,經常憋尿,最後得了膀胱炎。 她附和:「我爸應該會哭吧。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我爸的心肝寶貝呢。」 四處都爆出輕笑聲。 完整文章
文/新井一二三 【告知 こくち】 「告知」的語感跟「宣判」極其相似。所以,被醫生「告知」了,就很難不埋怨大夫的殘酷,雖然他只是履行例行公事,說出事實罷了。 用當代日語,說「告知」一般只會有一種內容:癌症。如果有人說「我父親被醫生告知了」,老先生得的肯定是癌症,而且很可能是末期的。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