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臥斧、陳浩基;整理/莊瑞琳 為什麼作品是這樣寫的? 陳浩基:從臥斧兄的後記和部落格文章,我們知道「碎夢三部曲」最初是一部作品,原設定是「主角解決事件後一併獲知自己身分」,感覺上前者為主,後者為副,但變成三部曲後,後者反而成為貫穿三作的「終極謎團」。可以請您說一下這改動背後的想法,以及難處嗎?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回顧20世紀的八零年代,會發現那是個相當奇妙的年代。 二次大戰結束之後將近一個世代,無論是戰勝國還是戰敗國,經濟復甦、娛樂事業篷勃發展,許多思考及主義的衝撞在這個時候被收納進入商業體系,而各式怪異的、浮誇的、令人瞠目結舌的誇張展演,則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炫目姿態出現在各種媒體裡。 商業機制容納各種多元創作,但仔細看看,會發現有些創作形式,在那個應該發勁亂長的時代,其實是悄悄萎縮的。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上個世紀有段時間,大家都讀武俠小說,早一點開始的可能從柳殘陽、還珠樓主開始,比較晚的至少也會趕上最有名的金庸、古龍,香港和台灣的觀眾天天守在電視前看小說改編的武俠連續劇,充滿動作畫面成為台灣讀者對香港漫畫的最初印象之一。 完整文章
有時我們覺得自己認識一個城市──它不遠,它很方便,它是購物天堂,它的居民常常以「利」為先,它產出我們熟悉到把所有台詞加演員表情都倒背如流的那些電影,它的政治處境及歷史有更多比我們更尷尬的狀況。 但最近這個城市發生的事,會讓我們需要重新想想:我們真的認識它嗎?在那些電影裡的正義角色在現實中似乎全都染黑,而我們以為唯利是圖的居民卻為了更重要的價值舉起反抗的拳頭。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