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到了一個年紀,」吳念真說,「閱讀真的變成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一件事。」 吳念真拍廣告、演舞臺劇、當導演當編劇,大家幾乎都忘了,他剛退伍、白天工作晚上唸大學夜間部的那段時間裡,連得了三年「聯合報小說獎」──初入藝文界時,現今人稱「吳導」的吳念真,身分是「作家」,「閱讀」是他從小開始就有的興趣。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王爾德這麼形容苦艾酒:「喝下一杯,世界變成你夢想中的樣子。第二杯下肚,事物盡失全貌。最後,你將能看清萬物的真相,而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人們總想像作家的髮膚之下流的不是血,而是幽深濃稠的墨,然而更多時候,諸墨客真正的信仰不是墨水,而是酒精。藝術家依賴酒精將痛苦與乏味拔除,進而藉由酒創造的微醺於盡失全貌的萬物之中探究現實之上的真實、道理之中的真理,與正常之下的非常。 完整文章
個人的生命與成就往往與他的學問與人生的歷練有密切的關係!這種觀點放在陳映真先生身上,那可說最恰到好處了! 新儒學大師徐復觀先生曾評陳映真道:「陳映真是海峽兩岸最有學問的中國人。」 當代文化評論大師南方朔先生說陳映真是「最後的烏托邦者!」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 拜數位科技與社群網站之賜,攝影門檻大幅降低,幾年前還曾掀起大砲熱潮,不論男女老少,頸子上掛著一台專業攝影機,隨拍隨傳上網分享,比解析度、比效能、也比陣仗,大光圈、景深淺、焦點上更顯銳利的照片成了很多人樂此不疲的呈現方式,四平八穩的構圖與黑白照,不再那樣受人青睞。 完整文章
文/黃錦樹(暨南大學中文系教授) 這是(《學校不敢教的小說》)個有教學熱忱的青年學者寫給想像中的中學生看的,台灣小說入門書。 它的自序〈給不認識的自己〉清楚的道出,它預設的對象是哪些人。如果藉由書中談論的王詩琅的小說〈沒落〉中一個日據時代獨特的台式中文詞語來概括,那即是「自己們」。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