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你們可能不相信,像一般人很早就讀金庸的時候,我都沒讀過,那時我面對文學的態度真的是有一點太嚴肅,只看所謂文學性的小說。」紀蔚然說,「後來才越看越通俗,因為發現對我來說,越通俗的小說越容易入睡,我是看書來幫助睡眠啦。」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大約十年前,一個戲劇系教授辭了教職,搬到台北市臥龍街一帶的一戶公寓單位獨居。 這個教授,嗯,前教授,姓吳,單名一個誠字,看很多事都不爽──這是他離開學校、劇場以及家庭的原因之一,但不見得是唯一原因,吳誠幹很多事都是因為一時情緒激動(或者喝得太多),事後嘴上不認錯,心裡很後悔。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認為劇本屬於聽覺,」紀蔚然說,「而小說,屬於視覺。」 國家文藝獎得主紀蔚然以劇作家及教授身分聞名,發表過多部知名劇作,十年前跨行寫小說,一鳴驚人──擁有文學博士學位,不過寫的是相對通俗的推理故事,讀的是西方理論,筆下明明是台灣日常。創作形式雖然不同,紀蔚然看來轉換得輕輕鬆鬆,說起創作狀況,才知並非如此。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