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賈奎琳.哈普曼、譯/許雅雯 「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想要什麼?」 「我們為了這個問題差點逼瘋自己。妳那時候太小,什麼都不懂,而且妳縮成一團躺在地上,誰跟妳說話都不回應。」 「我不記得這件事了。」 「我們還以為妳不會好起來了。因為他們不准我們有肢體接觸,沒人可以抱抱妳、安慰妳,也沒辦法強迫妳吃東西。…
文/Tonia 在強調家庭和諧,母愛偉大的那個世代,洋子寫了對母親的仇恨,但同時也寫下了深深的內疚。書中不斷重複提到「我用金錢拋棄了母親」,很難不讓人感受到作者的內疚及懊悔。這本書我看了很久,作者越是輕描淡寫,我的感受越深,那些暴力、時代的變遷、女性的不公不義又或者是作者自己的心境,都讓我感到不捨。…
文/康平 四十多歲的時候,有機會和一群長輩用餐聊天,我驚訝的發現,他們關切的都是如何健康的活著,並且最大的期待就是能死得快,害怕久病床前無孝子,不多的親情被疾病消磨,還彼此提醒別太早分財產,錢握在自己手上才有兒孫繞膝,死也有尊嚴。那時也總覺得在長輩之間,死應該是禁忌話題,沒想到卻是他們天天掛在口上的…
文/鄭秋豫(前中央研究院語言學研究所特聘研究員兼所長) 最近有機會讀到日本戰後著名的小說家有吉佐和子著於一九七二年出版的小說《恍惚之人》。作者用了十餘年的光陰收集資料,從第三者角度描寫中年職業婦女昭子。故事從婆婆突然過世,昭子毫無準備手忙腳亂地操辦喪事、意外發現公公失智開始。 雖然這是一本小說,但…
文/艾里森 身為女性,沒有極端到「厭男」的程度,但也確實在社會上看過、遇過許多因性別而生的各種不平與煩惱。性別議題至今仍在世界各地都有不同的面貌,每一種我們(女性)面臨的處境都值得討論。在此,不是說男性或者其他非二元性別者不值得受重視,而是我們無可否認,女性、非二元性別者,在社會體系中依然處於弱勢。…
文/吳曉樂 幾年前,疫情趨緩,國境解封,獨居的阿媽冷不防性格大變,做出一連串讓人困惑的舉止,自那一刻起,阿媽的七個孩子跟九個孫子,日子被切割成阿媽生病之前與之後。首當其衝的是女兒們,如同張慧慈《長女病》所述,「國家最好的長照保險,是一個任勞任怨的女兒。這句七年前出現在美國醫學雜誌的結論,放在當代的台…
坦白說,身為一個陽光直男,我過去對「女性身體」的想像,十之八九都停留在曖昧與慾望之間。年少輕狂時,腦中浮現的,多半是影像化、片段化的畫面,說得文雅一點是浮光掠影,說得直接一點,就是想入非非。那種單線思考,像是只看見畫布上一角的亮色,卻忽略了整幅畫的光影層次,久而久之,竟也習以為常。 直到步入婚姻,生…
筆訪/犁客、筆答/阿部曉子 一、老師在臺灣出版的《金環日蝕》及《卡芙涅》中都有特殊的「職業」,對很多人來說,「作家」也是一種特殊的職業。老師想過會以寫作為生嗎?成為作家之後的生活,與之前的想像(或刻板印象)有哪些相同、有哪些不同呢? 阿部:我從2008年到2017年,一直是以兼職作家的身分在寫小說。…
文/于翎 經典文學作品常因讀者的閱讀風潮和討論熱度,從傳統的紙本書推展至方便攜帶閱讀的電子書。而能夠在電子書市場長年佔有一席之地,並促使出版社反向推出紙本書供讀者收藏,做到此點的《絕叫》其精彩度值得讀者們細細品味。 本書作者葉真中顯以描寫社會議題見長,《絕叫》為其最為知名的代表作。《絕叫》最初吸引我…
筆訪/犁客、筆答/李翊雲 一、請問您是否從小就有閱讀習慣?不是為了成績的閱讀,而是看似沒有目的、單純因為「想讀」而進行的閱讀?有的話,記得是被哪本書或哪種書引起興趣的嗎?或者,您記得第一次自己選擇「想讀」的書是哪一本嗎? 我從小就酷愛讀書,讀書從來不是為了完成作業或學校要求。我小時候兒童讀物很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