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你可能不知道,被戲稱為「天龍國」的台北市,其實是1967年才變成升格成直轄市的。那年台灣發生蠻多事,例如尼克森以「美國前副總統」身分到訪台灣(兩年後他選上美國總統),例如台灣和日本簽訂了二戰之後最大的貿易合作案(別忘了那時當家的國民政府本來把日本殖民政權當成「敵國」看待),而且大家都知道,…
讀黃崇凱《反重力》。從書名談起。 反重力,一般評論直指兩個意義,第一個意思,人類擺脫地心引力限制,升空登陸月球。另一個是引申出來的意思:對抗國家機器的壓迫,爭取自由。「重」和「力」,合起來就是「動」,反重力就是反動,就是對威權的抵抗。 黃崇凱巧妙的把兩者結合起來,寫上世紀七零年代戒嚴時期台灣的民主運…
文/于翎 閱讀《鐵百合》的動機,是因從文案得知這是《蘆葦之歌》的小說版,而《蘆葦之歌》正是以二戰時期的「臺籍慰安婦」為主題拍攝的紀錄片。就在我以為全書將圍繞著這個議題撰寫故事時,開展在眼前的是位走過日治時期、二戰末期、國民政府遷臺、臺灣戒嚴時代,到今日民主自由的時代,一路秉持堅忍不屈的精神,和命運拼…
文/貓君 每天,懷著一點希望, 只要一點靈感就好, 至於上身的是誰,什麼都不能確定。 在那條熙來攘往、充斥著油煙的街道,人們習慣默默地來問事。傍晚問,午夜問,愈夜人愈多。運勢、感情、財富⋯⋯客人一號接一號,想「改」,也求「解」。人人露出期盼的眼神看她。就等那搖鈴聲響起。 處在枯水期的女通靈師「我」在…
文/陳千武 他們個個都是敢死隊裡的小角色。 「死」還沒輪到以前,他們在睡眠中,仍然擁有今天。今天這個空虛又寶貴的時間,表示著生命存續於未來還有一脈希望。不論這一天,是像預言者說的世界末日那麼鬱悶又不快樂:但是活著,總比枉死在異國的土地,還有些安慰。 他們天天被迫仰望太陽,而那張太陽,只是白地中央一個…
每次提到二二八、白色恐怖、戒嚴時期,總會有一派人覺得:都是過去的歷史了,為什麼不將它「遺忘」?為什麼總是往事重提、反覆牽動受害者的情緒呢? 做為一個從威權體制解脫、走向民主政體的國家,落實轉型正義是非常重要的任務,曾經被侵犯的人權、被掩蓋的真相、被冤枉的罪行,都需要加以釐清、賠償;另方面,也必須追究…
學習,沒有句點。逗點學校,上課了! 今天是哪一位老師來分享呢? 翁稷安:「一旦覺醒,就無法回去過威權政府要你過的無知生活。覺醒之後,一個人很容易就成為行動者。」 有人說,自由像空氣,要等到不見了才會發現他的可貴。走過了戒嚴時代,臺灣人民從言論、集會到出版,各種自由都有很大的進步。但我們如今所享受的各…
用各種殘忍手法訓練熊用兩條後腿站立跳舞,一方面違反熊的天性,二方面有害熊的健康;不過因為熊從小被苛待慣了,覺得自己被打被踹很正常,而且跳舞可以得到食物和獎賞,所以就算後來獲得自由了、不需要再被虐待了,牠們可能還是會不自覺地站起來跳舞。 很多事我們覺得習慣了就覺得「本應如此」,甚至會盡力以「守護傳統」…
文/臥斧 ※原刊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電影《悲情城市》裡的主角林文清本來不是聾啞人士。 精準點兒說,林文清並不「啞」。劇中提及,他是八歲時出了意外,耳朵受損,所以聽不見聲音;聽不見聲音,也就不說話了。現實當中的確有這類例子,年幼時因為事故、病變,或先天沒有聽覺的人,就算發聲器官正常,也…
文/莊岳燊 新聞中的黑道人物出殯排場,往往有一字排開的千萬豪車群,數百、甚至數千名穿西裝戴墨鏡的黑衣人,加上氣派無比的會場佈置。舉例來說,我們常常會在新聞中看到這樣的報導: 將近三百多台的車陣在街頭綿延數公里,告別式現場湧進千位黑衣人為其送行,市長、立委等政商名流,甚至前任立法院長都親自到場拈香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