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力州 《梁山伯與祝英台》這部片,是因為在六○年代,這部女扮男裝的電影,現在看來還是相當前衛。 女兒身的凌波反串現象,在當時如此受歡迎。仔細回看當時新聞片裡人山人海,想要從中判斷影迷是男是女,似乎很難;而電影裡凌波反串的男性形象,我認為是一種情人的理想原型──「他」堅毅不霸道,「他」溫柔卻不柔弱。 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小編碎碎念:當上個世代的價值觀被下一個世代推翻取代的同時,一句「我愛你」也在不同世代中各自演繹著⋯⋯ 關於愛因斯坦的狹義相對論的時間膨脹,有個比方是這樣的:如果有一對雙胞胎兄弟,弟弟待在地球,哥哥上了高速火箭,火箭的速度越快,時間便越慢,於是天上一天,人間或許一年,地上的弟弟成了遲暮老人,天上的哥哥還是慘綠少年。 那是因為時差。完整文章
文/管仁健(文史工作者) 原刊載於新頭殼,已獲作者授權轉載 「真相是沒有寫出來的部分。因此,歷史永遠是一本失傳的典籍。」 這是平路《禁書啟示錄》裡對「真相」與「歷史」所做出的定義。拜網路之賜,年輕鄉民只要敲幾下鍵盤,孤狗大神就能上通專家整理的維基百科,下達十方大德奉上的懶人包,成了年輕鄉民認識歷史的利器。 完整文章
採訪/犁客、何宛芳;整理/張容兒、犁客 攝影/何宛芳 「其實今天來的三個……」郭佩宜看看身旁,坐在她右側的林秀幸笑著接話,「……原來都不是讀人類學的!」 近年來以共筆方式經營的知識部落格出現,內容從經濟到歷史、從科學到社會,利用網路提供了與教育體系不同的知識來源;在這些共筆部落格當中,由幾位人類學學者合作、2009 完整文章
毛澤東死時我十七歲,十七年來,我聽到的他,都是毛匪、毛酋。但也知道他的名姓,因為有時稱呼連名帶姓,外加一個「匪」字:毛匪澤東。 更早期是「朱」「毛」二字合用,另有口號取其諧音「殺朱拔毛」,只不過這朱是誰,小小年紀不懂。後來朱德這名字沒怎麼再提,彷彿他從一級戰犯名單中剔除了。 完整文章
在戒嚴時期,在報禁尚未解除,各報只許出刊三大張的時代,新聞大同小異,只能在副刊上爭奇鬥艷,那時候沒有網路,副刊很多人看,每年兩大報文學獎揭曉都是文壇大事,強度僅次於諾貝爾文學獎結果披露。每一年我都仰望得獎者的照片、簡歷,拜讀作品,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要算是「第二屆時報文學獎」短篇小說獎第一名,黃凡的〈賴索〉。 挾風帶雨的震撼來自三方面: 黃凡,從來沒聽過的名字,橫空出世,奪冠。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