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林巧棠 蔡瑞月的詩人丈夫形容她的舞姿像美麗的海燕: 假如我是一隻海燕 永遠也不會害怕 也不會憂愁 我愛在暴風雨中翱翔 剪破一個又一個巨浪 ──雷石榆〈假如我是一隻海燕〉 就像當年回到朝鮮的崔承喜一樣,在臺灣推廣舞蹈,真的需要面對狂風巨浪,還要有無畏的決心。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一開鍋蓋我就被湧出來的蒸氣燙到了,想說阿伯你在整我嗎?」楊双子小時候正式學習的第一道料理,就是許多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煎魚。身為隔代教養中最年長的女孩,阿嬤生病後,伯父與姑姑開始教當時才國一的她下廚,「他們都說很簡單,但我真的覺得都不簡單啊!」楊双子笑著說起當時還學了蔭瓜仔雞,「姑姑說就是把雞肉川燙、加蔭瓜仔下去一起煮」,揉蔥油餅,「我問我爸加多少水,他說你自己目測看看嘛!」 完整文章
文/ 朱立熙、王政智、鄭乃瑋 發生於一九八○年五月十八日至五月二十七日的「光州民主化運動」,過去曾經被稱為「光州暴動」、「光州抗爭」、「光州事件」等,直到一九九三年金泳三執政時才正式改稱「五一八光州民主化運動」,賦予它積極正向的意義。 抗議全斗煥軍人專政,抗爭四起 完整文章
文/馮賢賢(《國際橋牌社》電視劇監製) 很多人問我,為何會參與《國際橋牌社》的製作?專業上的理由是台灣缺乏政治影集劇種,而台灣的政治何其魔幻,變化飛快情節驚悚,每一次選舉都有新的危機出現,不拍成戲太可惜。但在台灣製作政治影集困難這麼多,何必自找麻煩呢?必須承認,我真正的動力,出自後半生持續對戒嚴體制的抵抗與解構。 完整文章
文/盧郁佳 本片人物們的想法、反應、行動,表示他們絲毫不覺得白色恐怖存在。把校園青春片的打屁、戀愛,直接跳接到警總刑求、死刑,就完成了對白色恐怖的想像。這事件並不像字卡說的、發生在民國五十一年,而是現在。對於靜止時間──對白色恐怖一無所知的──的青少年觀眾而言,它把觀眾自身引渡到了一個事前無可預料的陰慘結局。 政府懲罰你的界線在哪,你本來不知道,覺得很安全。等到親身受害了才知道。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