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通的改革:以「縮短工時」為目標,而不是改變「公司文化」

文/小柳 肇;譯/黃怡菁 「縮短工時」特別命令下達的那一天 二○一六年十月十九日下午,我來到市中心一棟剛落成的巨大辦公大樓,受邀參加慶祝廠商的總部喬遷聚會。 到場之後先寒暄問候,當我正與競業公司的老闆聊天時,我的手機響了。這通電話是來自電通高層「山本先生」的祕書。 「山本先生請您現在立刻過來一趟。請…

街道是一種無形的儲存,記憶著我與城市的情感

文/陳舊靈魂 二零二四年年初,終於開展了我人生第一份全職工作,上班的地點在灣仔。甚少來往港島的我對此分外雀躍,這代表我終於從一個正統九龍人變成與港島沾上邊的人,能夠以一個全新的視角去認識地圖上尚未解鎖的區塊。我以為灣仔對於我來說稱不上是熟悉的地方,的確如此,但不盡是。那些近乎被遺忘的足跡,竟然會被新…

【葉清來的商管與心靈閱讀】給傳統產業的轉骨藥方!《企業創生》

《企業創生‧台灣走新路》《企業創生2‧台灣闢新局》二書總主筆黃日燦,是台灣產業創生平台創辦人兼董事長。五年多前,他受《天下雜誌》之託,採訪我兩次,後來同為曾國棟理事長創立的「智享會」院士。我也參加他所舉辦的「升級轉型」共好成長企業家聯盟餐會幾次,以及《黃日燦傳》發表會,除了他送給我兩本傳記書外,我也…

【讀者舉手】你沒想過我可以這樣自理生活!《視障者的機智生活》

文/于翎 常言道:「眼睛是靈魂之窗」,世界上幾乎所有的動物都相當依賴眼睛帶來的視覺感受,特別是活在科技和娛樂特別蓬勃發展的現代人類,更是萬分依賴和享受視覺感官。但如果這個重要的靈魂之窗故障了、永久損壞了,未來人生的漫漫長路該如何走下去呢? 《視障者的機智生活》由資深視障者藍介洲親自撰寫,書中不僅分享…

【讀者舉手】只有二十分鐘的記憶,有辦法策劃謀殺嗎?《玻璃的殺意》

文/田羽心 💫我是誰?我在哪?我殺了誰? 英國哲學家伯特蘭.羅素(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提出「世界五分鐘假說」,只要賦予記憶就好,邏輯上是可行的一種思想辯證。《玻璃的殺意》主角麻由子則是因為車禍罹患記憶障礙,每十至二十分鐘就會記憶重置回高中考大學時期,症狀不…

即使是非常強烈、情緒激昂的記憶,也可能不完全是真的

文/杜威.德拉伊斯瑪;譯/張朝霞 異常環境造成大腦損傷 知名美籍奧地利心理學家布魯諾.貝特爾海姆(Bruno Bettelheim, 1903–1990),二戰前就曾在德國布亨瓦德和德紹兩個集中營裡被囚禁了一年。他於一九三九年獲釋後移居美國,並開始撰寫有關集中營生活的回憶錄。為了讓自己與那段不堪回首…

職場上身體不好得不到同情,而是被替代

文/陳立飛 某年年初時,上海的房價又迎來一波大漲。我的一位客戶前一年準備出手買上海的房子,耽擱了,這一年得花更多的錢。他無奈調侃:「上海的入場券是越來越貴了。」我苦笑:「何止是上海,北京、深圳、香港,哪座城市的門檻低了?沒有最貴,只有更貴。」 有時候覺得,大城市就是一個「吸血鬼」,吸掉你最好幾年的青…

不重視對戰爭的研究和準備,就會危及國家的生存和發展!

文/宋忠平、王思思 戰爭,摧毀文明,也塑造文明。 在人類文明的歷史長軸上,每一場留下深刻痕跡的戰爭,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都不斷地塑造著我們的世界。 約兩千五百年前,中國正值春秋末期,這一時期的華夏文明可說是和戰車綁在一起,滾滾前進的。如果我們把目光從東方移向西方,也會發現文明同樣與戰爭緊密相…

從人界到魔界:逆行時代的鏡花敘事迷宮

文/廖秀娟(元智大學應用外語系副教授) 日俄戰爭結束之後,自然主義席捲日本文壇,明治三〇年代後半到四〇年代初為日本自然主義盛行的時期,島崎藤村的作品《破戒》橫空出世,文壇標榜無技巧與平面描寫的寫作風格,在這樣的風潮下,曾經以尾崎紅葉高徒之名一度攀上文壇一線作家盛名的泉鏡花,被冠上守舊文學硯友社餘黨之…

吃變身成動物的德魯伊,算是吃人嗎?

德魯伊是中世紀奇幻世界觀裡的一種職業,特色是親近自然,能與動植物溝通,並使用跟自然有關的魔法和技巧,最重要的是,能變身成動物,非常帥氣。 如果有個德魯伊變身成豬,被你抓住,烤來吃了,那你算是吃了人嗎?我在下面列出各種看法,你可以先想想自己覺得如何,再往下讀。 ※關於德魯伊的其他討論,可以參考:〈德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