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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愛麗絲

關於女巫的冷知識:她們是真實的,她們就在你身旁,混在我們之中。

戴著假髮的光頭、長及手肘的手套包覆著爪子、沒有腳趾的方足,羅爾德.達爾(Roald Dahl)1983年出版的《女巫》(The Witches)中寫著,「沒有任何一種方法能讓我們確知一個女人是否是女巫,但我們能從日常生活中某些細節,推測誰是潛伏在身邊的女巫。」不同於王子公主的瑰麗童話,達爾在《女巫》中以奇幻恐怖的想像,描繪成深植孩童心中的異色狂想。

在故事裡,女巫們痛恨小孩,地位崇高的高階女巫(Grand High Witch)想出用藥水「86號變鼠劑」使孩子們變身老鼠,再一網打盡的邪惡計畫。主角男孩不慎被變為老鼠後,和奶奶齊力,試圖阻止女巫們的陰謀。

《女巫》曾於1990年改編為電影,由安潔莉卡.休斯頓(Anjelica Huston)飾演其高階女巫,如今再次經典翻拍,由以《阿甘正傳》(Forrest Gump)獲得奧斯卡最佳導演獎的勞勃.辛密克斯(Robert Zemeckis)執導、安海瑟薇(Anne Hathaway)飾演大反派高階女巫、奧塔薇亞.史班森(Octavia Spencer)飾演外婆、主角男孩則由新人演員賈瑟.布魯諾(Jahzir Bruno)擔綱。

此次劇本由吉勒摩.戴托羅(Guillermo del Toro)等人共同編寫,戴托羅也曾擔任彼得.傑克森(Peter Jackson)執導的《哈比人》(The Hobbit)系列共同編劇,對於將英國經典文學轉譯至大銀幕應當駕輕就熟,然而,在新版電影《女巫們》中,卻被部分影評認為並未掌握原著精髓,特別是作者達爾精準運用語言成就的黑色幽默。

而撇開深究文本與電影中語言表現手法,電影與原著間還有哪些改動呢?

時空背景

原著中男孩本來和父母住在英國肯特郡(Kent),父母車禍雙亡後,改搬至位於挪威奧斯陸(Oslo)的外婆家;在新版電影裡,男孩改為由芝加哥遷至阿拉巴馬州的戴摩波里斯(Demopolis)。

原生地理位置的遷移,連帶改變男孩與外婆之後來到的飯店——也是故事上演的主要場景位址,儘管它們都只是虛構地點。原著裡,男孩與外婆度假的濱海飯店位於伯恩茅斯(Bournemouth),在書中名為Hotel Magnificent,在電影裡,主場景則遷移至俯瞰墨西哥灣的Grand Orleans Imperial Isle Hotel。

此外,1983年出版的原著中並未提及任何時間點,但在電影中則透露故事發生於1970年代間。

主角男孩

在整部原著中,從未提及主角男孩的名字,只在外婆言談間,偶爾被稱為「我的寶貝」(My Darling)。而原著由昆汀.布雷克(Quentin Blake)繪製的插圖裡,將主角描繪為一個白人小男孩,除此之外,讀者針對主角外貌並無更多線索。在電影中,男孩由黑人童星賈瑟.布魯諾(Jahzir Bruno)飾演,並在電影裡被命名為查理(Charlie),也許是為了向達爾作品中最著名的主角之一——《查理與巧克力工廠》(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的查理致敬。

而在書裡介紹了男孩的原生家庭背景,他的父母都是挪威人,但因父親在英國經商,男孩於英國出生、就學,一年和父母回挪威探訪外婆兩次,而外婆也是他們唯一在世的親戚。比起母親,男孩曾說覺得和外婆更親近。當父母在聖誕夜的車禍雙亡後,男孩與外婆相依為命,之後更協力阻止女巫們的詭計。

另一方面,電影由查理父母車禍身亡後開始,並未對先前的生活細節多作著墨。而查理在父母身亡後,相較於原著的樂觀語氣,電影裡的他似乎因為父母雙亡的打擊,表現地更內向、冷淡一些。

外婆

在電影裡,不同於原著的「Grandmamma」,將外婆稱呼為「Grandma」,並將她由挪威人改為阿拉巴馬人;電影裡的外婆,不像原著中所寫,總是吸著長長的黑色雪茄,但她仍然咳嗽得厲害。

此外,電影與原著中的外婆都對女巫相當了解。在電影裡,她對女巫的了解來自她類似巫毒教女祭司、治療師的身份。而電影裡的外婆所有手指都完好無損,但在原著中則缺少一隻拇指,雖未透露細節,但暗示與過往和女巫交手相關。

而在原著中,外婆患有肺炎,因此帶著男孩入住海邊的飯店療養;改編電影裡,兩人則為逃避與城鎮女巫們的狹路相逢而躲至飯店。

女巫

根據原著中所寫,除了就寢時間,女巫總是戴手套遮住爪子,並戴上假髮掩蓋她們都是光頭的事實。顯而易見的粉紅色鼻孔聞起像狗屎,比普通人稍大一些,以幫助她們捉住孩子。此外,女巫們都沒有腳趾,她們把方形的腳擠進鞋子裡藏了起來,她們的口水是藍色的,甚至能舔舐鋼筆來書寫。電影保留原著中大多數的特徵,並創造了新的特徵:女巫們的嘴巴十分巨大,能裂到耳際,因此需要以厚重粉底覆蓋。

在電影裡,安海瑟薇與一眾穿著時髦的女巫們,以防止虐童國際協會的名義偽裝在飯店的聚會,而在書中,女巫們基本上是群碎嘴的人們、並假裝為國家及上主從事神聖的工作。

不管你是誰,或是外貌如何,只要有人愛你就足夠。

捧著被變成老鼠的孩子,一如外婆所言,在《女巫》的故事裡,除了奇幻恐怖的想像奔馳,還交織著暖人心房的梗概。隨著翻拍電影上映,男孩、外婆、女巫們,將再次帶讀者返回那座童年記憶中的濱海飯店。

資料來源:

  1. Roald Dahl’s The Witches: Will Gompertz reviews the film starring Anne Hathaway
  2. The Witches Makes Family-Friendly Changes to Roald Dahl’s Grimly Funny 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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