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耀升 2016年6月徐皓峰的《師父》在台上映,這是徐皓峰第一部在台商業上映的電影,迅速引起影人討論,紛紛稱其為「新品種武俠片」。徐皓峰的來勢洶洶帶來許多刺激,但徐皓峰的新品種是如何變種?他的「新」是新在形式?主題?風格?技術?《師父》一片以兵器為主,徐皓峰這把刀看起來銳利、怪異又招招致命,以下,就來見招拆招。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入伍的那一年他沒有剃頭。他10歲出家,八年來一直都是比新兵還短的光頭。長達八年的僧侶生涯,每天早上三點五十分打版起床,四點二十分做早課,日日過午不食,比丘的戒律一條條像一個個關節串成他日常生活的脊椎。 修行的目的是為了利益眾生,但修行必須清靜,於是得遠離人群。佛經說生死輪迴之苦,說五濁惡世,但寺廟的沈穩與安靜是保護膜,他的理解僅是想像,以為邪惡也是純白色。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相較於修復版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楊德昌還有另外一部數位修復作品,那便是數年前中影修復計畫的《恐怖份子》。 這部將近30年前的作品,至今仍然毫無過時感,且意義至今仍有重新詮釋的空間,尤其《恐怖份子》中的聲部與影部,幾乎可作為分析與創作的示範教材。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2010 年 8 月到 2015 年 10 月,我與張必魯在台北度過五年,那是我此生最短也最長的一段時光。 2010 年,遭逢人生低潮而落入一個不適切的職場環境的我,有幸從鬥爭中退出。那天下午,我帶著張必魯繞著台中的科博館散步,在館前路的轉角,我蹲下來看著他,問他:「我們離開台中,到台北好不好?」他不知我的心事,對著我張大眼睛,把舌頭掛在嘴邊,咧嘴大笑。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歷經超過十年的修復計畫後,美國標準收藏公司終於在今年三月推出完整修復版長達237分鐘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距離當初上映的1991已經過了25年,《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魅力毫無減損。 無論電影美學或時代意義,這部楊德昌的作品都是台灣電影史上最偉大的電影,如今終於以數位修復的完整面貌重現市場,應當為這部龐大偉大的作品撰文分析。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本文摘自張耀升《縫》,由群星文化出版,加入新作四篇,重新問世。〈回家〉即新作之一。 在台北買了房子後,他開始重複做同一個夢。 夢中的他在深夜時分獨坐床上,太新穎的家具與擺設缺乏生活感,他感覺自己彷彿剛從另一個恍惚的夢境中醒來,環視這個還未熟悉的新房子,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一到下午第三堂課,他就會開始想像校門口鮮肉餅的味道。 他喜歡先在周圍一圈油亮白皮上咬一小口,啜飲裡頭熱燙香麻的肉汁,再稍微大口地含住鮮肉餅上下兩面焦黃的底,喀嚓一聲,咬進內餡,胡椒、孜然、薑、蔥、蒜,各式辛香料從粉紅色的肉餡中奔騰而起,衝入鼻腔,連同肉汁在他口中流竄,讓他連吸帶吮吞下一塊肉。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