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實驗,讓你看穿人類善惡邊界竟是如此模糊!

文/劉育志 想必會有人很有自信地說,「我能夠理解善與惡的邊界其實非常模糊,但我絕對不會成為劊子手的。」 縱使我們會堅定地相信自己絕不可能對手無寸鐵的陌生人做出殘暴的攻擊行為,但是另一個實驗卻揭露了可怕的真相。 心理學家米爾格倫招募了四十位年紀介於二十至五十歲的男性。他告訴受試者說想要實驗「體罰對於記…

不管是什麼,我都要當下得到: 智慧型手機已默默創造了「行動思維移轉」!

文/泰德·謝德勒、喬許·柏納夫、茱莉·阿斯科 尚恩(Michael Sohn)在梵諦岡(Vatican)的聖彼得廣場(St. Peter’s Square),冒雨等到第二天。他是居住在柏林的德國人,也是天主教徒,但他不是為了旅遊來此。他拿著一千六百萬畫素的數位相機在此執行任務──幫雇主美聯社(Ass…

是革命家、也是暴君;是詩人、也是專制者;是哲學家、也是政客;既為人夫、又四處留情:毛澤東的神話與真實

文/亞歷山大‧潘佐夫、梁思文 歷史人物應該有客觀的傳記。可是,即使在最佳狀況下要寫出這樣一本傳記,挑戰也很大。傳記作家必須探索似乎沒完沒了的已出版和未出版的資料來源(經常涉及多種語文)、翻遍無數檔案的內容、篩析真相事實和謠言虛假、在公開角色與私下角色之間找出平衡,判斷傳主一生的智愚。傳主若是死守秘密…

反派的基因突變,因 Joker 開啟了新的章節

文/馬欣 在既定印象中,小丑是這世上唯一不被同情也合理的象徵,如同每個城市的下水溝,所有該往下流的,都不屬於該往上看的,於是我們都知道那下面可能有什麼。所有被我們以「進步」為名不要的,都是 Joker 的疆界,你每往前一步,都可想像身後有多大多深多遼闊的「棄守」,那擁有血盆大口的,原來並不是一個「人…

學習用Yes的方法,向孩子說NO!溝通方法對了,親子關係自然好

文/楊俐容 曾經在一場親職教育座談,聽到一位爸爸提出問題,他說:「我們從孩子上幼兒園開始,就不斷收到像『破壞親子關係的一百句話』這樣的資料,也很認真研讀專家們提出來的育兒理論、學習『如何尊重孩子、和孩子溝通』等,為什麼沒有人給孩子相對的資料,也要求他們學習如何尊重父母、和父母溝通,了解父母的心理?」…

郭強生的無名之始

文/郭強生 曾獲美國普立茲獎的舞台劇《晚安,母親》(’night, Mother)中有一段台詞,中年的女兒對母親說起看自己兒時的相片:「那個粉圓圓、胖嘟嘟、無憂無慮的嬰兒是另一個人,早就不是我了,現在的我和那個嬰兒已經沒有關係了。」第一次聽到這段台詞時,我不由自主心頭一震。 我也是個很少…

思想正不正確有關係,殷海光教你如何從評判標準破解思考謬誤

文/殷海光 我們常常聽到有人說:「我的思想正確」,「你的思想不正確」;「這個人的思想正確」,「那個人的思想不正確」。在這類批評的背後,似乎隱含著一個要求,就是要求思想正確。是的,很少文明人安於他們自己的思想不正確;而大多數文明人希望他們自己的思想正確。

天性愛冒險,一本書就讓安麗創辦人狄維士決定出發航海去……

文/安麗創辦人理查‧狄維士(Richard DeVos) 譯/蕭美惠 伊莉莎白號:航海冒險的開端 在合夥的早年,杰和我同住在布勞爾湖(Brower Lake)旁的一棟小屋,位於十里路上,大湍市北方十里之處。我們還一起跟杰的父親買了一部 1940 年出廠的普利茅斯(Plymouth)汽車。杰和我的小屋…

《滿月酒》導演鄭伯昱:不一樣的家庭,也可以一樣幸福

文/鄭伯昱 我第一次失戀是在大學的時候。那年暑假我待在家,孤獨,困惑,而且哀傷。我極需要有人幫我處理這些感受。母親問我怎麼了,「我失戀了,」我說,「為了一個男孩。」 那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自從我向母親出櫃後,我們很少談論我的私生活。這些年來,我已經有一群支持我的朋友,但母親則是非常孤單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