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甸的民主,不只是翁山蘇姬

文/張正 我和夥伴們開的東南亞主題書店,位在台北著名的「緬甸街」附近和捷運南勢角站之間。緬甸街的正式名稱是華新街,招牌上寫著一個個圓圈構成的緬甸字,店裡販售台灣少見的食物,店裡的客人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語言。 我念的國中也在這一帶,下課時常常背著沉重的書包路過。去年書店剛開張時,我一度頗為懊惱,責怪自己…

要專心點?還是多做些白日夢?

文/劉育志、白映俞 自古以來,一直都有智者告誡我們要「活在當下」,專注於眼前的事情,心無旁騖才能做好事情,也才會獲得快樂,幸福感更會因此提升。對於這樣的忠告有人感到茫然,有人心領神會,有人則試著用科學的方法去證明它。 兩位哈佛大學的研究員,柯林沃斯和丹尼爾.吉伯特開發了一個 iPhone 應用程式,…

沒有比較高尚的語言

文/莊祖欣 晚飯中,在英國上學的老大打 Skype 回家,說為寫英文作文焦頭爛額,拜託媽媽給點建議。 他說題目和提示重點下午已用 Whatsapp 傳給我了,「看到了嗎?什麼?還沒看?」所以放下碗筷,起身去手提包裡翻出手機,發現,啊~真的,兒子寄來了七、八則訊息,包括英國報紙上的社論連結、老師給的範…

《少年福爾摩斯》:回到一切初始,見證萌芽的偵探傳奇

文/安德魯.藍恩 「以一個鎮上小子來講,你還真坐得住啊?」 「你也是。」夏洛克回應身後傳來的聲音,「你已經看了我半小時了。」 「你怎麼知道?」 夏洛克聽到輕輕咚的一聲,彷彿有人從較低的枝枒跳下來,落在滿地的蕨類上。 「每棵樹上都停了鳥,除了那一棵:你坐的那一棵。牠們顯然很怕你。」 「我不會傷害牠們,…

數十年後潰堤的秘密,才發現她的每一天都是離開自己的逃亡

文/王浩威 滑溜了的記憶,果真完全消失了嗎? 一九九一或九二年的門診,我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某位個案原來是童年性侵害的倖存者。 她例行地來門診,例行地領取撫慰靈魂的抗焦慮劑。而我就像每一位門診醫師一樣,偶爾納悶為何這長久的治療依然無法根本地消除她的夢和恐慌,卻又快快地因為忙碌而遺忘了。 直到半年或更…

小女孩撿了一顆手榴彈,搖晃著玩,就像搖晃布娃娃一樣

文/斯維拉娜.亞歷塞維奇 季瑪.蘇夫朗科夫,當時五歲。 現在是機械工程師。 在此之前,我只怕老鼠。但當時一下子出現了那麼多可怕的東西!成千上萬種恐懼…… 在我童年的意識裡,「戰爭」這個字眼遠不如「飛機」對我們的打擊更大。「飛機!」媽媽趕緊把我們從炕爐上抱起來。可是,我們害怕從炕爐上下來,害怕走出屋子…

自殺還是他殺?──藥物成癮的麥可傑克森

文/劉育志、白映俞 二○○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下午,龐大的流量湧入 Google 伺服器,讓系統以為遭到駭客攻擊,推特也因為爆量的貼文而當機。在網路上引發這波海嘯的是流行天王麥可傑克森的死訊。 消息傳出後,CNN 網站在一小時內達到兩千萬的瀏覽量,麥可傑克森亦成了維基百科史上最熱門的條目,讓網站超載當機…

寫長篇小說,是一場對無文學世界發動的自殺式襲擊

整理/祝雅妍 董啟章(以下簡稱董):我認為小說的可能性雖然很大,但卻不是無限的。它會受到不同性質的條件限制。可是,也很難說界限在哪裡。在真假的判別上,一篇評論的界限很明顯。至於小說,因為是純屬虛構的事物,所以表面看來是自由自在的、沒有任何約束的。可是,這是否表示在小說裡什麼也可能發生,怎樣寫也可以呢…

毫無疑問,我很愛我的孩子。但,我對孩子的愛是否足夠?是否恰當?

文/佐野洋子 我小的時候,是否曾對某樣事物爆發出特別的熱情呢?我會把院子裡松葉牡丹的葉子撕下來,摺起來然後丟掉。我也會在排成一條線的螞蟻隊伍上面撒餅乾屑,再一腳把牠們踩亂。 小時候,弟弟躺在柳條編的行李箱裡,而哥哥把小豆子塞進了他鼻子裡面,那時我只是靜靜地看著那一幕。當時的我們,是特別殘酷的孩子吧?…

你的內心,其實有隻代表自己本性的秘密動物……

文/游珮芸(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所長) 闔上書,不禁陷入沉思,如果有,我的「秘密動物」會是什麼? 是一隻力量強大的龐然巨獸,亦或像故事裡的主人翁小月一樣,是一群迷你輕巧的小動物呢?而,屬於小月的秘密動物,藍色小鹿,又為什麼是13隻呢?13這個數字,有特殊的意義嗎? 這是一個生動有趣、發人深省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