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耀升 ※本文摘自張耀升《縫》,由群星文化出版,加入新作四篇,重新問世。〈回家〉即新作之一。 在台北買了房子後,他開始重複做同一個夢。 夢中的他在深夜時分獨坐床上,太新穎的家具與擺設缺乏生活感,他感覺自己彷彿剛從另一個恍惚的夢境中醒來,環視這個還未熟悉的新房子,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倒臥的人形。床墊上濕黏黏污漬,一整個晚上答答滴滴,沿著聲音畫出虛線往下鋪沒完沒了滴落。或者該煽情的加上窗外閃爍不停的紅燈。以及銘黃分隔線外窺探的眼神。那時你會想到什麼? 謀殺現場。 這下好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包皮王住院了。問題只是,跟誰?發生什麼?為什麼?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一到下午第三堂課,他就會開始想像校門口鮮肉餅的味道。 他喜歡先在周圍一圈油亮白皮上咬一小口,啜飲裡頭熱燙香麻的肉汁,再稍微大口地含住鮮肉餅上下兩面焦黃的底,喀嚓一聲,咬進內餡,胡椒、孜然、薑、蔥、蒜,各式辛香料從粉紅色的肉餡中奔騰而起,衝入鼻腔,連同肉汁在他口中流竄,讓他連吸帶吮吞下一塊肉。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剪髮前一刻總覺得自己特別順眼。 出門前反覆凝視著鏡子,他也知道自己要消失了嗎?那時,髮似乎也不蓬了,粗糙的毛邊吸飽水氣捲得好像有點可愛,瀏海特別順,怎麼自拍怎麼好看,好看到近乎媚了,一雙眼水水的,似若有求,又有點依依不捨,但鏡中那個他可不就是我嗎?是他捨不得我,或我捨不得所有的昨天。連剩下一個自己,都不免要經歷別離。黃曆上該多一欄註記提醒,今日宜出門,剪髮。若得其貌,哀矜勿喜。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