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就是我們】伊格言:文青別鬼扯?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你對「文青」的印象是什麼?是正面還是負面?是窄管褲還是黑框眼鏡?是真有料還是假掰無比?你確定你對「文青」的刻板印象是正確的嗎? 我個人並不樂見「文青」一詞成為負面詞彙,是以我一點不喜歡「文青別鬼扯」此類粉絲頁名稱──鬼扯者所在多有,顯然非為文青專利。然而天不從人願,我必須承認…

【特稿】伊格言:詛咒存在於第七維度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Y. Connolly於該報導中表示,於多方追索,並對森山教授生前情婦小田久子進行多次訪談之後,他已獨家取得一批森山教授於2213年前後所撰寫之私人筆記與電磁紀錄。根據該份私人筆記,於2212年森山教授之母親與妻子(大塚理紗)相繼病逝之後,森山教授即陷入一長期持續性之憂鬱症候…

【特稿】伊格言:異形

文/伊格言 1.異形 家具發出聲響。地板發出聲響。玻璃或窗發出聲響。晴日無風,天光隨著時間流逝而慢慢黯淡下去。這不是屋室該發出聲響的時刻。我想像它們因為光線之撞擊而遭受了空間本身的推擠。推擠如異形般侵入了這屋室之空白,屋室之身體。那音樂來自空間的嘆息。

【特稿】伊格言:畫廊之死

文/伊格言 1.百葉窗 夢中,百葉窗像是老電影一般篩過氣流,格柵或網狀的光線。我向來喜歡那種美麗的條紋,像我喜歡日落時分的室內那種總是帶著暗影痕跡的陽光。那或許已不是光線本身,而是光線的殘留,如同我們總錯覺光線依舊存在,但事實上光線只是「曾在」。

【專題:惡意】陳栢青:流言的正確結構

文/陳栢青 忽然之間,我就進不去了。 跨年夜比結夥,比人多,聚的樓要高,望的景要遠。就要密,針插不進那種,只有半空煙花能散便散。在看得見一零一的餐廳落地窗前,11:59,人群在地上如沸如騰,高樓餐廳之上,研究室的同學推開椅子跟著站起來,酒杯舉高,手跟著揮,嘴開了,數字剩下個位數,想跟著喊,10,9,…

【專題:惡意】張耀升:惡意是一首綿延的歌

文/張耀升 他第一次感受到惡意的存在是在他當了第十五年老師那年的春天。 當然,惡意不會來得那麼晚,更早之前已經萌芽,只是他沒有料到一顆種子如何生根茁壯如藤蔓攀爬整片校園。 去年秋天,新學年開學後,他擔任導師的音樂班新轉來一位女學生,一開始他以為女學生是害羞,對於問題不回不答,但耐心等待回應後,他發現…

【專題:惡意】伊格言:惡之一種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惡」是什麼?護家盟的「惡」又是什麼?為何伊格言說,其實惡意只是「一套技術」? 對一般有目的的人講,你也有目的,他以己度人能理解,也容易知道怎麼對付,所以不太害怕;而碰上沒目的的,他就不解了,他不能想像沒目的是怎麼回事兒,他就老猜你的目的,結果猜了半天,還是不覺得抓住你了,他…

【世界就是我們】張耀升:性傾向是可以改變的

文/張耀升 每一次當他聽見各種反同團體,例如護家盟,說性傾向是後天的、是可以改變的,他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是的,那是事實,性傾向確實可以改變,他自己就是如此。 最初,他是喜歡女生的,或者,該這樣說:最初,他知道他應當喜歡女生,沒有別的選項。

【張耀升之黑是最溫暖的顏色】牯嶺街裡的文學導演楊德昌

文/張耀升 「那段沒有人有興趣提起的年代,其實決定了台灣目前的命運,但是我相信它是在種很特殊的氣氛狀況下面被刻意忽略,並不代表那個時代的空白,或是我們對當時事情的健忘。」 這段話是楊德昌受訪時對《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背景,1960年代,所下的註腳,同樣的,也等同是楊德昌對自我創作宣言:他的創作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