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有些作者喜歡在文字裡頭對人對物對事對全世界東嫌西嫌,可能是作者的眼界高過珠穆朗瑪峰所以一切只配他用鼻孔去瞧,也可能是作者曖曖內含光外表有缺陷所以被全世界或排擠或欺負或無視或反正做某些過份的事。 而有些讀者喜歡讀這類文字。 完整文章
到京都住兩年,做一部與台灣有關的金馬獎得獎動畫;到內蒙古找大象,拍一部與人生有關的金馬獎得獎電影。那些亮眼的獎項,來自靜默沉潛的文字,或許是自我探究的散文,或許是反映生活的寓言。 人生在世,有些時刻得成為為了領獎走進聚光燈下、舉手投足都被放大檢視的焦點人物,更多時刻雖然身處聚光燈外,但很明白典禮能夠順利進行全靠自己卯足全力。聚光燈裡的不見得表裡如一、聚光燈外的不見得無足輕重。 完整文章
《上流兒童》的頭尾設計,特別值得一提。小說開場引用孟德斯鳩的話:「假如一個人只是希望幸福,這很容易達到,然而我們總是希望比別人幸福,這就是困難所在,因為我們總把別人想得過於幸福。」 小說並未解釋這段話,卻是全書主旨。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