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查.E.歐塞霍;譯/馮奕達 我父母從來不認為我會做買賣,或是從事體力勞動,就像他們的父母與來自布魯克林工人階級的許多同儕一樣。他們倆都在曼哈頓坐辦公室,我們家也過著舒服的中產階級生活。我總有一天要上大學,因為他們認為這是出人頭地的最好方式。體力勞動與「藍領」職業雖然正當、體面,但不是我該做的。耳濡目染潛移默化,拿了幾個學位後,我現在成了知識勞工。 完整文章
文/藍佩嘉 在河岸國小,儘管嚴格的體罰已不復存在,老師對於不聽話的小孩仍不時用威嚇的方式,例如丟粉筆、用書本拍頭,或口頭上的警告,如「棍子拿出來,等一下修理你」、「如果你們再講話,老師就會拿膠帶把嘴巴貼起來,然後上面寫『我很愛講話』。」不同於天龍國小的老師害怕中產階級家長申訴,小心翼翼避免處罰學生。河岸國小的家長多直接告訴老師:「不乖就打沒關係」、「小孩不乖就是要抽」。 完整文章
文/艾莉莎.奎特;譯/李祐寧 如今的上層中產階級生活,建構在薄弱的基礎上。心理學與社會科學研究指出,對一個薪水合理的中產階級者而言,生活在富人之中確實會損害心理健康。二○一○年,華威大學(University of Warwick)和卡迪夫大學(Cardiff 完整文章
文/廖偉棠 詩是一種經驗的熔煉,對自我對世界皆如是。陶淵明和杜甫率領的入世詩學,自經驗而入,到超驗而出,把平凡人的生活奪胎換骨,帶到存在之可能性的彼岸中,這一妙招,意外地在二十世紀中以降的美國當代詩得到呼應。 完整文章
文/林宣瑋 周軼君替我們華文傳媒打開一扇了解伊斯蘭世界的窗子。 出生上海,周軼君不似一般的上海人,只想留在上海。「當年考大學時,我的志願全填了北京的學校,而後陰錯陽差的選了阿拉伯語專業,然後看了一本中東記者寫的書,就決定投身新聞界,想去中東。」簡簡單單的三兩句話,周軼君就豪爽地解釋完別人聽起來驚濤駭浪的選擇。 完整文章